怕,这是从爹爹心口处取出的,已经没有多少活性了,”
邱氏听到是从薛寄远体内取出,倒吸一口凉气,苦笑道,“所以,你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阿翎果然能忍,你藏的好深啊。”
薛翎点头,“不错,我为了不打草惊蛇,等了等着打开天窗说亮话,已经等了好久了。”
她打开白色的瓷瓶,将瓷瓶翻过来,掌心一直细小的蛊虫,几尽透明色。
“这噬心蛊温和,但是一旦进入人体,便寄居其中,天长日久,损五脏,侵六腑,心脉受损,难以救治。故名噬心。”
她的眼眸淡弱了几分,“江陵王百般试探,问我可知晓爹爹的死因,被我搪塞了过去,不错,我自然是知道的,一早就知道了。”
邱氏说道,“你跟我说这些,你不怕我告诉江陵王。”
“不怕啊,”薛翎说道,“这只蛊虫,便是害死爹爹的罪魁祸首,我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世人如何知道真相?”
邱氏慌乱的站起身来,急急忙忙的往后退。
她迫近一步,“三婶婶,你说你能熬过几年?”
邱氏整个人都崩了起来,“阿翎,不要冲动,我就是说说而已。”
薛翎的神色黯然几分,“若是依着我的性子,真的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很想看看你们痛苦的样子。”
不过。
她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种蛊虫,我亲眼见到爹爹和妹妹饱受其苦,痛不欲生,我再也不希望其他人金火速一次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邱氏的身上,笑的苦涩,“即便是你们,我也不愿意,”
薛翎笑了笑,“就当你们幸运吧。”
邱氏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虚脱了一般,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应该让丈夫前来见薛翎。
“不过,这对你们来说,是幸,也是一种不幸,婶婶猜猜看,燕儿每发作一次,我就会想起你们当初的所作所为,燕儿死生难料,我心里难过,看着你和三叔好好的活着,我会是什么一种感觉。”
整个屋子里沉闷的像是一个囚笼,邱氏感觉呼吸不过来了,她终于说道,“阿翎,”
“我现在实话说出心里的想法,就是想告诉婶婶,若要报复,我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就像你们当年一样,如今,我只有两个要求,其一就是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她看着邱氏狼狈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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