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权利,更是意味着重责。家主之位对于男子来说已经难以担负,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女儿家。万丈光芒的背后,所需要付出的艰辛无人知晓。”
蒋修文听得越发的感慨万分,“如你所说,我已经近弱冠之年,这几年跟着家父历练,若要叫我现在接下蒋家,我也是力不从心的。”
他感叹了一番才继续说道,“时月,你我相知多年,这一次你能赴约我已经感激不尽,我有个不情之请,只能候着脸皮开口了。”
曾忆说道,“是为了薛三姑娘吧!”
蒋修文点了点头,“不错。”
他感叹道,“表妹年纪太轻,跟三大家族对阵,很难取胜,到时候巫主之选,我们只期望能保下薛家参与巫主之选的资格。”
怕曾忆回绝,蒋修文又说道,“到时候家父会请求江陵王格外开恩,时月兄什么也不用做,能替表妹美言几句就再好不过了。”
曾忆挥手打断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不过曾兄或许有些杞人忧天了,胜负难分,到时候会怎么样,谁也猜不到,我瞧着薛三姑娘或许并不需要你们这样替她担忧。”
他的眼中有些弥漫,看不出何等情绪,然后说道,“不过既然曾兄开口,我应了就是,说起来,昨日蒋兄灌醉了我,叫我留宿一宿,实在是叨扰了,我这里,有一物事,可作为谢礼。”
蒋修文听他应允,便不再纠结此事,连忙说道,“这一次叫你远道而来,提出不情之请,已经是过意不去了,如何还能收下你的礼。”
曾忆却笑道,“也不算是特地为了曾兄而来,江陵王妃生辰,皇长孙意欲南下,我便先行前来,这样的一样东西也是我无意间得到的,算不得什么贵重之物,我收着也没有用处,不过或许蒋兄用得着也说不定。”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到了蒋修文面前。
蒋修文疑惑的接在手里,只觉得锦盒略有温度。
“这是岐山玉?”
“不错,”曾忆说道,“这一块玉还没有主,想着你我的交情,特地割爱,你若是不要,我就收回了。”
蒋修文有些愣神,但是还是一笑,“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你难得来一次,咱们自然是要把酒言欢的,说起来昨日是接了你的光,这才得了家祖母的陈年佳酿,她老人家最是喜欢学识渊博之人,你等会无论如何也要去拜别一下。”
曾忆倒也并不推脱,“喝了老太太的佳酿,自是应该去道个谢。”
却说薛翎和蒋听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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