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不希望她们母女三人得知真相之后沉浸在怨恨之中。
只可惜,她不是父亲,也不是从前的那个薛翎。
她并不会因为父亲保护那个人,就会选择原谅。
薛翎在心里排查这下蛊之人。
到底是谁下的蛊毒?
父亲医术在薛家数一数二的,也就是说,必须医术高于父亲数倍的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父亲下蛊。
莫说薛家,就算是整个江陵之地,也没有人有这个本事。
即是如此,那么只有父亲最信任的人,才会让他这般不设防。
祖母肯定不会。
母亲不会。
那么,只剩下两位叔父和两位堂兄了。
薛家的子嗣,自幼便开始习医,每年都会有巫医的考试。
选为巫医的便可以替人行医治病,落选的子嗣便主要以打理庶务为主。
能成为巫医的,多多少少都是通巫术的。
薛翎并无嫡亲的兄弟,薛翎的两位堂兄自然是作为这一辈传承人来培养的,两位堂兄曾跟着父亲习医。
大堂兄薛原十六岁,二房所出,性子沉默寡言,资质一般。
二堂兄薛昊一十四岁,三房所出,机灵讨喜,资质中上,其中薛昊对于旁道巫术最为所喜。
可是从年纪上来说,两位堂兄可能性不大。
薛翎握住了拳头,背部冒出一阵阵的寒意。
二叔三叔虽也是名副其实的巫医,不过具薛翎所知,两位叔叔天赋有限。
不过,父亲所中的这噬蛊并非极其高深的蛊术,所以也并不能将两位叔叔排查在外。
薛翎摇了摇头,事情比她想的复杂,一时之间,她并不能分辨出来谁是凶手。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急,这一世,她有的是时间,所有的一切,她会清算的清楚明白。
薛翎从头上拔下一枚银簪子,轻轻的说了一句,“爹爹,得罪了。”
说着用银针扎在心口处,破了一条口子。
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一滴血落在口子上。
所有的蛊虫,对于亲缘之血都会格外的敏感。
父亲过世不久,这蛊虫躁动不止,若是以亲缘之血为诱饵,便能将其引出。
不一会,果然,看见一只血色的蛊虫慢慢的爬出。
薛翎利落的用瓶子装了起来。
然后盖上瓶盖。
刚刚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