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再或者干脆就是阶下囚的命运。
就在此时,盛鸾忽然在外敲门,“玄尘,赵章情况不太好,你们过去瞧瞧吧!”
顾昀立时起身,皱着眉头走出去,“怎么回事,不是把弹丸取出就行了吗?”
盛鸾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取不出来啊,随行的大夫不敢下刀,说是有可能伤了大筋脉什么的,赵章这会已经高热昏迷,得快点才行。”
大陈的大夫们,多数对这种嵌入式的伤不熟悉,因为要面临着开刀取物,如果位置比较浅还好说,要是嵌的位置比较寸,那就有风险了,除非是豁出去不要腿,那倒是无所谓,可别说是让赵章舍去腿,哪怕掉层皮,顾昀都不能答应。
随军的这些大夫,其实对于外伤十分在行,但往往干不得精细活,战场上伤员无数,哪里容得他们一个个绣花似的精细对待,能保住命就是最大的前提,所以要达到顾大爷这样毫发无损的要求,那就有点不敢下手。
谢景翕跟着过去看了一眼,那弹丸嵌在小腿部位,位置比较寸,还刚好卡在骨头里,想要挖出来,就得去皮去肉,挖个肉窟窿出来,很难不伤及腿上的筋脉,这若换做战场上抬下来的,这会早就毫不犹豫的把弹丸挖出来了。
谢景翕想起上次给盛桐开刀的那次,裴子汐教过她一些如何在开刀时,避开一些要紧大筋脉,不过这种事只是教过不作数,没下过手就等于不会,谢景翕瞅着那血肉模糊的地方,脑子里模拟了几次下刀的位置。
顾昀看她,“阿翕,你可是瞧过裴子汐下刀的,怎么,有点把握吗?”
谢景翕摇摇头,“把握没有,但若要冒险,我倒是可以指点几位大夫,让他们下刀,成不成就看运气。”
“好,就这么做。”顾昀十分当机立断,眼下条件有限,只能这么办,因为赵章撑不下去了,不过多数情况下,他都相很信他媳妇的运气。
盛鸾听着都害怕,跟顾昀出去后问他,“这行吗,我怎么觉的这么悬呢,赵章他……唉!”
“不行也得下刀啊,总不能眼睁睁瞧着,哪怕丢了一条腿,也不能丢了命。”
顾昀握着拳头,开始发自内心的反省自己的一意孤行,阿翕说的对,他冒险,不止会给他自己带来危险,更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危险,若没有赵章,这会躺着的就是他了,阿翕不定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唉,你也有这么认命的时候啊,让你媳妇骂的不轻吧,是不是把责任都推给我了啊!”
顾昀揽着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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