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了。
明玉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为什么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孕呢,我还想跟着姑娘去庄子里陪老夫人玩呢,下回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上次因为怕方玳一个人留在府里照应不过来,就没带明玉去,谢景翕说好了这次会带她去,眼下看来竟是又泡汤了。
“要不现在就送你一人过去吧,祖母一个人留在那我也不放心,你过去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明玉竖起耳朵,“那怎么行,我哪能留姑娘一个人在府里,姑爷不在,姑娘多寂寞啊,而且还没有人给您做饭,没有人给您煲汤,姑爷还叫我看住了姑娘不许贪凉,方玳姐姐一个人哪里顾得上您。”
虽然明玉姑娘嘴是碎了点,但在府里少了明玉的确是不大方便,比如今儿是沈涣之往府里送东西的日子,少了明玉跑腿就明显的不行。
沈涣之依旧每月给她送东西过来,其实方玳与顾昀都知晓,也都见怪不怪的,但终究是不大好意思,于是谢景翕想想说,“那便过阵子再说吧,等府里的事忙完了,就带你过去住一阵子。”
沈涣之今儿送来了一整套做好的衣衫,据说是秋天刚出的花样子,便先赶着给她做了一套,自从她嫁给顾昀,沈涣之就不怎么给她送衣服,通常就是送些布料首饰之类,今儿忽然送来整套衣裳,大概是有什么事。
谢景翕拆开他写的信,上书灵绣纺的分家不日将在京城开市,想请谢景翕过去捧场,便特意做了一套衣裳叫她当日穿。灵绣坊开分家倒是喜事一桩,但是谢景翕去好像不大方便吧?
正说着,方玳也捧了一套衣裳过来,“夫人,这是咱家绣坊才做的衣衫,过几日灵绣坊开市,特意请了京里几位姑娘少奶奶过去庆贺,都是往日常来买衣裳的老客,每家都送了一套过去,是为了请她们来打样子捧场的。”
先前说京城巧意纺与沈涣之签了笔单子,是看上了他家的样子花式,有意帮他推广,这大半年以来成效不错,灵绣坊的布料衣裳得了许多姑娘太太的喜欢,如今单独支一个门面出来,也是希望她们继续捧场。
灵绣坊就开在巧意纺旁边,有巧意纺的支撑,生意自然差不了,而且两家的风格层面不一样,并不存在多大的竞争关系,沈涣之是个厚道人,不会干出什么卸磨杀驴的蠢事,况且在京城里想跟巧意纺抗争,还是差得太远。
是以此次开市庆贺,场子就设在巧意纺里面,既然是有别的太太姑娘去,谢景翕就不大好推辞,但方玳说拿来的衣裳是自家做的,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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