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南疏：“……”
系统：“哎……”
虽然系统什么都没说，但这一声叹气，表达出了一种面对强权的失算和无奈妥协。
南疏没有过多的惊讶，眼皮微微动了动：“你是在威胁我？”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裴司好像也不管不顾了，他明知道南疏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而且也不受威胁。
他还在笑着，眼里溢出的戾意却越来越深：“总之，我不想看见的，我就不允许它发生，尤其是关于你的，你要怎么认为都好，除非你杀了我。”
就算是杀了他，也不现实。
他哪怕就是只剩一个灵魂，都要缠着南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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