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晕倒过去,当初的怀疑被证实,她只觉得自己陷入黑暗之中,她觉得自己再也不配待在呼尔赫身边了。
她在庵院里诵经,乞求找到使心灵恢复平静的方法,三日过去,她已经冷静了许多。
说到底,她的脑子里并没有在思瑶宫被赵元廷侵犯的记忆,所以这件事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无法核实真假的流言蜚语。
此刻,她被呼尔赫拥在怀里,一颗心这才有了着落般。
当她被呼尔赫拥进怀里的那一刻,她便决定忘记那张草纸上的话,她如今有宠爱她的夫君,有活泼可爱的儿女,她为何还要为了那样一段没有记忆的往事而令她和呼尔赫痛苦不堪?
人生如此短暂,她用来陪伴爱慕呼尔赫都嫌不够,又为何要用来彼此伤害?
何况,仁继不论怎么看,都与呼尔赫十分相像,他是呼尔赫的孩子,这点毋庸置疑。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蓦然想通这些事,夏沐瑶轻声问呼尔赫道,声音里有隐藏不住的歉意。
“任性我也喜欢,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呼尔赫对着夏沐瑶温柔一笑。
夏沐瑶也笑了,搂住呼尔赫的脖颈,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轻声叹道:“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宠坏了好,宠坏了你就只能留在我身边了。”呼尔赫低头在夏沐瑶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跟我回府去吧。”
夏沐瑶点了点头,而后喊了燕玲进屋收拾行囊。
待一切妥当,呼尔赫与夏沐瑶一道去跟庵院的师太道了别,离开了庵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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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一切又恢复如常。
呼濯见夏沐瑶回了府,虽不知发生过何事,但也放下心来。
平静了几日后,夏沐瑶提给赵元廷写了一封密函,这密函她不能通过呼尔赫的渠道送出去,思来想去,便想到了安公子,这么多年了,她知道安公子的本事,也知道他为人的可靠。
借着去戏园子看戏的机会,夏沐瑶单独找到安公子,将那封密函交给他,只说请他帮忙将这封密函递到大康皇宫赵元廷的手中。
安公子接过密函,微微点了点头。
“此事还请公子务必保密。”末了,夏沐瑶又这样说了一句。
安公子听了这话,只淡淡一笑,夏沐瑶便知已得到承诺,道谢之后起身离开了。
那封密函,是夏沐瑶多日思索之后写就的,密函里,她回忆了往事,虽然南夏是被赵家覆灭的,但夏沐瑶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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