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若何,吾又当如何击败丁原?”
何白拱手拜道:“都是朝庭的兵马,何必强自为难。司空与丁执金吾的矛盾在于废帝一事,吾于昨日温明园之议后,便为司空深入宫中,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皇帝与何太后禅让帝位与陈留王的诏书。也不用司空强做恶人,更得擢升相国尊位,与袁太傅同录尚书事,共执朝政。有此名正言顺之诏书,丁执金吾必不能强抗相国矣。”
说罢,何白取出诏书,送与董卓一观。董卓展开诏书一看,顿时大喜,自已于温明园议定废立之事,还不是想以废立之行而搏取威望,再弃三公之末的司空,取三公之首的太尉以掌朝政。
如今皇帝与何太后如此见机,听闻废帝之风声后,就忙不急的下诏禅让。更擢升自已为多时未有的相国尊位,赞拜不名,剑履上殿,比之三公之位更加尊贵,可见自已的威势已朝野皆知也。
董卓大喜道:“有此皇帝的禅位诏书在,老夫执掌朝政明正言顺,更不用担任何罪名。天明果真是老夫的福星啊。丁原匹夫兵马纵强,此时亦将无可奈何矣。”
顿了顿后董卓又道:“不过并州兵马皆听丁原一人之令,近时有此三万大军在京,变数不小。丁原匹夫所持者除兵马之外,便是骁将吕布了,老夫已派李肃去说降吕布归来。若得骁将吕布,老夫方无忧矣。”
何白暗叹,吕布终是逃不开杀主求荣之行啊。丁原虽不是吕布的主君,只是上司。但在世人眼中,丁原如此的依赖于吕布,双方的关系只怕不浅。吕布如此不记恩情,轻易的杀死丁原,可谓薄情寡义之极。
经此一事后,吕布的名声也算是坏了大半。日后吕布再杀董卓,纵是忠于朝庭的正义之举,可三番两次如此,无论谁用吕布,只怕心中都有些嘀咕了。重用不可,不重用也不行,最后只能是杀了。
这便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吧。
董卓笑道:“天明,此禅位诏书既是你为老夫得来的,那主持皇帝禅位,新帝继位大典,便以你为主来操持吧。”
何白看见一旁的李儒面色阴沉,将头偏向一侧,想来极度不喜自已。也是,李儒为董卓出谋画策良久,方才有了董卓执掌朝政之机,而他做为董卓麾下的第一谋士,正要共荣共尊之际,却有自已跳了出来。
自已不但轻易的为董卓取得西园军大权,更劝服了皇帝行禅让之举,擢升董卓为总掌朝政的相国之位。这职位可比袁隗的太傅更加名正言顺一些,是真正的百官之首。单单只是如此便罢了,董卓更使自已主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