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步的阵型太过单薄了,只要有超过四十骑的冲击,便有可能将之突破。如有必要,刘石也不吝啬,只是如方才这般,何白一军只是伤了十数人,一人未死,这就让刘石恼怒异常了。
连下来刘石的应对之法,就让何白一军有些应对失措了。何白一军毕竟还算新兵,虽然见血,但战场之变化见识太少,不能很好的随敌之变而变化。只能是按操练所教而行动,在连续数波箭雨后,都未杀得一骑贼人,反而白白的浪费了大量箭矢与气力,士卒们有些心浮气躁,就是成齐有些暴怒了。
何白见了暗自点头,以骑兵当面冲阵虽然不对,但相较步兵来说,战场主动权却一直在骑兵的手中,欲攻则攻,欲走则走,步卒根本拦截不到骑兵。刘石的应对是对的,看来他等会就有可能对已军的侧翼与中军进行突然打击了。
位于中军的何白见到士兵的浮躁后,立即传出命令,不用理会贼骑的挑衅。铁甲重步严阵以待,左右两翼可引弓不发,贼骑不到重步阵前三十步,就决不发箭。
何白的命令即时按捺住了成齐的暴怒与士兵的浮躁,何白又通过传骑告诉了众士卒,已军的目地是拖住刘石,从而让李平所部顺利的击破攻城的贼兵。
遥望李平所部,此时已然顺利的击破了两阵一千人的贼兵,并肆意的开始大杀特杀起来。士兵们这才平复了浮躁,开始饶有兴趣的望向刘石。
此时的刘石也感到侧后三里外有些不妙起来,虽然攻城之兵多是其他黑山渠帅所派,但是折损太多,终不好向他们交待。刘石回望了一眼侧后的战况,发现有一半的贼兵已被击溃,逃得到处都是。而另一半则渐渐的合拢一处,担忧的心不由放松了一些。
刘石此时也觉出了何白的用意来,不禁冷哼一声,说道:“你之目地是要拖住我,先击破我之步卒,再与我之骑卒决战。而我之目地却是将你斩杀,以警胆敢犯我黑山之人。你我各取所需,倒也恰好。传令,两百骑卒继续不停挑衅诱敌,有可能还需试探冲阵牵制敌军。”
言必,刘石将牵制的指挥权再次指定一人指挥,自领二百骑绕圈朝着左备而去。只见何白的左备虽才五十人,但阵前除了三十余支以长矛扎成的拒马之外,地上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不少的跘马索。
如从此处突击的话,伤亡必然不少,甚至达五十骑以上,右备想必也是一样吧。刘石下令五十骑在这方加以牵制后,又转到何白之阵后来。刘石一见顿时笑了,只见何白阵后,除了数百战马之外,别无其他防御之力。而何白中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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