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已刚与吕布的妻子XXOO了。一时之间何白就连大气都不敢出。黑暗之中,好似吕布立即就会从哪里跳出来追杀自已一样。
何白两腿之间有些发软,半天才定了定神,确定吕布应该也在醉酒之中没醒,不知此事的发生。这时何白才敢爬起身来,收拾起四周的犯罪现场来。
夏夜的凉风将何白吹得打了一个寒颤,方才一肚子的水酒全都化作了冷汗,还将刚刚穿好的衣服打湿了。何白不由打了自已一记耳朵。真是色胆包天了,竟连吕布的妻子都玩弄了,话说她长什么模样来着?不记得了?
收拾完罪证的何白一时还没想着开溜,竟想再见一见她的本人。在吕府中左转右转,依着那小女孩所发出的哭声位置,来到了府中东边的一处厢房内。只见房内点了一支烛火,一个披着素衣外袍的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女孩轻轻的拍抚着。
何白思道:定是她了,那女孩难道就是吕布的独女?
女人是背对门外的,何白瞧不清,于是轻轻的一敲房门。只见那女人惊慌的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艳丽而媚到骨子里的妖娆面容,一张媚脸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一张小嘴被一只玉手死死的抚住,生怕会发出尖叫来。年纪只在二十一二岁左右。
何白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吕布的眼光也是挺挑的嘛。何白步入房内,走向惊恐的女人,女人不断抱着女孩后退,最后却退无可退。
何白没有再度上前了,只是轻轻的说道:“先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只是在此抱女睡觉,可懂?不要胡思乱想的,早点乖乖的睡了,我也走了。千万要记得,不要露出破绽了。就当是一场春梦吧。”
说完,挥挥手离开了吕府,回到自已在城中的府上。一路之上,何白不断的回味着,却又很不清晰。不由拍了自已一掌,此事实在不该,真是酒后乱性啊。
一连三日,何白躲在城外的军营之中,什么也没发生。其间有吕布的亲兵来请何白上府中喝酒,何白哪敢去啊,直到第三天,丁原领着三万平叛大军向北而去时,吕布也随同去了,何白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只是当天傍晚,那名常来邀何白的吕布亲兵又一次的来了,何白大感奇怪,吕布不是不在晋阳了吗?怎么还来?
只听那亲兵禀道:“今次是夫人派小人来的,夫人说刚从狼孟县迁来,府中就连使唤的仆奴也没有,许多事让我等亲卫去做不方便。主薄大人又一向不理这等小事,所以夫人想烦请何都尉帮忙购几名奴仆使用。”
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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