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略微浮动着,可以清楚的看见其中两具人影纠缠在一起。
千面紧紧的握住拳头,半晌,转身离去了。
不想路上遇到了江执,江执一袭半旧的家常青衣,手里还拎了两坛子酒,千面一愣道:“这么晚了,你是怎么进宫的?”
“和侍卫说一声便进来了。”
千面一想也是,如今谁人不知陛下有意与江执平分江山,就算江执不要,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又有谁敢拦他?
“这么晚了,你进宫做什么?”
江执笑着举起手中的两坛酒道:“找你喝酒。”
……
二人来到假山凉亭,夜风袭来,格外的凉爽。
千面道:“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喝酒了?”
“常言道,一醉解千愁。”
“呵呵。”千面挖苦道:“您如今有什么愁的,高官厚禄,万民景仰,佳人在侧,还可以做个自在闲人不说,你说句话,这半壁江山都是你的。”
江执道:“真正愁在于心,与这些外在事物无关,有些事放下了,自然就不会愁了。”
就好比他,不会有人比他更懂困于心魔的愁苦,如今,他为了大义放下了自己的恩怨情仇,确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过他的愁千面自是不懂的,他对于自己的身世,对千面是只字未提。
千面呵呵一笑,开了一坛子酒,猛的灌了几口道:“你何曾愁过,陈夫子的仇不是已经报了么……”
江执道:“我带酒是给你消愁的,今日是帝后大婚之日,你……呵,你若是放下那鲛人了,就算我多此一举了。”
千面不答,只是拼命的灌着酒,到最后江执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坛道:“看样子我是想了个馊主意,你今晚当值,别喝了!”
千面已然半醉,一把甩开江执的手道:“你别管我!”
江执蹙眉道:“你当初不是总说,若是有朝一日可以重回战场,重掌兵权,便此生无憾了。还总说女人是一文不值的花瓶,如今你为了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子伤神,又何必呢?!”
“你少说我!”千面被人踩到痛脚,薄怒道:“你不一直冷面冷心,水火不侵么,还不是为了一个妖怪什么荒唐事都做了。”
“我……”
江执语塞,收回手道:“怪我未能推己及人,罢了,你痛快喝一场吧。”
最后,两坛子酒全被千面喝了个精光,江执与侍卫招呼了一声,带着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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