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涵哥这只萨摩和我就把这位大叔夹在了中间。
我靠,这货想干嘛?
“嘿,大叔,你抽烟。”涵哥掏出了兜里的大中华,拿出一根给他递了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根,全然不顾不远处禁止吸烟的标语。
神经病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呵呵,小同志,有点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接过去,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涵哥。
这个逗逼,真有他的!我不认识他!我故意把脸别到了一边,但是耳朵却捕捉着他们即将可能交谈的每一句话,而旁边的渣渣,则早就把耳朵里的耳机摘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却半天都没有翻页。
“当过兵吧?”涵哥的问题简单而直接,吐出一口烟雾,他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对方。
“嗯。”中年人的话不算少,看上去并不稳重。“小同志眼力不错啊,不过早就退伍了,退伍了有24年了吧,呵呵。”
对于“呵呵”两个字,我们都没有在意,因为这两个字从老一辈人的嘴里说出自然没什么恶意。
24年,今年是2013年,也就是1989年退役,1989年,哦,我对这个年份好像有些印象,但是具体什么,我也不能把脑子中的灵光给抓到。
但是老姚的反应明显比我快的多,“89年啊,中越那边差不多结束了吧?”
“哈哈,你个小同志竟然还知道那场战争啊,没错,你不知道啊,越南猴子真狠啊,狗日的,我们一个分队都被他们的游击队层层围住了,最后打得就剩下我和我们连长,那时候啊,被他们抓住了生不如死啦,不过呢,最后我和连长还是逃了出来,那可是用战友的命换来的!”中年人形容的轻描淡写,但是我完全可以听得出他话语深处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怆。旋即他又补充道:“我在贵阳下车,就是去看我们老连长”
两个军人,面对百倍于己的敌军竟然也能够杀出生天!我能够预感到,假如他说的是真的,那还真说不定就是个特种兵呢!
涵哥手里的烟卷已经烧了一半,他看了我一眼,我也不再掩饰,和他对视着。
“那你受过伤吗?”涵哥接着问道。其实他的隐含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知道的那条被军裤包裹的腿到底是不是假肢。
果不其然,他撩起了裤子,钛合金骨架连着鞋,泛着幽幽的金属光芒。
“就是那场突围战以后,我退役了。”
我们三个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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