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勒言脑海中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心像是被人揪住,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艾瑞克……”展勒言眼中闪过一丝狠烈的光芒,口中一字一顿的念出罪魁祸首的名字。
“当时虽然艾瑞克先生对太太很好,但是太太始终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当时给孩子取名字叫暖暖,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孩子的爸爸给取好的名字,就叫暖暖……先生,太太在瑞士的时候真的吃了很多苦,您可一定要好好对她啊……”兰姐低头擦眼泪,想起在瑞士的那三年,她又不禁心疼那个独立的程若珂了。
半晌后,医生从卧室里出来,笑着对展勒言说;“展总,太太应该是受到什么刺激才昏迷的,我已经给她用了药,现在睡过去了。”
“她为什么会这样?”展勒言依旧不放心的问。
“这是好事,说明太太的记忆在苏醒,不过……显然,这次的刺激似乎有些大,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她?”医生不解的问。
“雪。”展勒言如实回答。
他走进房间,看到程若珂已经安静了下来,不再流汗,不再呢喃,只是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
“若若,对不起……”展勒言亲了亲她的唇,心疼的说道。
他伸出手指,将她的眉心抚平,然后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程若珂的睡颜。
暖暖和于大宝被陈嫂拉着回去房间了,其他人也都各自去忙,刘医生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告诉兰姐自己会谁在客厅,有什么事要及时叫他。
“好的刘医生,辛苦您了。”兰姐知道医生是要留下守夜了,于是为医生准备了毛毯和枕头,以及咖啡,知道他今晚是要留下过夜了。
展勒言拒绝所有人进入卧室,只有他自己陪着程若珂。
他不知道在瑞士的她曾经经历过这么辛苦的时光,而她却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
在她怀胎十月,辛苦度日的时候,得知自己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她的心会有多痛?才会让她难产险些毙命?
展勒言心如刀绞,坐在床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程若珂的苍白脸颊。
“也许这辈子,我们注定牵绊。”他不禁想起当初,在确定程若珂的死讯后,自己心脏病发,差点儿就没醒过来的事实。
方粤不择手段救回来的,是一个已经心死的他,就像他的心脏被摘离身体,他的一切情感,都随着那颗心脏,追随着程若珂而去了。
展勒言起身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皑皑白雪,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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