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学东西很快的,而且还能交到许多新朋友。”
“我是说,把他送去学校,我就再也不用回答他问的那些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了。”
比如,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将暖暖送去凌家的时候,暖暖就用刚刚吃过披萨满是油腻的手抓着他的衣袖问:“爸爸,为什么六阶魔方大多数都是面包样子的?”
六阶魔方长什么样?什么叫‘面包样子的’?
为此,他特意去了网上查询六阶魔方的样子,才明白这孩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若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孩子本来就好奇心强,你这个做爸爸的,自然是要多教他啊。”程若珂笑着埋怨。
见程若珂笑了出来,展勒言终于是放了心。
“顾岛扬还活着么?我去看看。”他拉着程若珂,朝病房去走去。
程若珂心里清楚,他这是要去宣誓占有权了。
“你还是别去了,毕竟他以为我们离婚了,才会答应跟我合作的。”程若珂更担心的是顾岛扬因为展勒言的出现而放弃和她的合作。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携款潜逃’的日子里,展勒言早就处理好了一切麻烦。
“那你不要进去好了,在外面等我。”他按照病房外名牌上的名字找到了顾岛扬的病房。
并且将程若珂关在了门外。
进去的时候,顾岛扬的脸色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毕竟刚刚当着众人的面挨了自己老婆一巴掌,这种气身为一个男人来说是受不下的。
“怎么是你?”见到展勒言,顾岛扬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更烂了。
“怎么不能是我?”展勒言丝毫不客气的坐在旁边沙发里,看着病床上吊着脚绑着胳膊的顾岛扬。
“你来干什么?”顾岛扬也是没好气。
对他来说,展勒言并不只是生意上的敌人,还是情敌。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展勒言讽刺的笑。
护工有些忐忑,低声问顾岛扬是否需要将这个人赶出去。
顾岛扬看着展勒言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估计要不是因为腿脚不利落,早就爬起来打架了。
展勒言却二郎腿一翘,对护工说:“麻烦你,从外面把门关上。”
护工看了看顾岛扬,又看了看展勒言,并不打算出去。
“程小姐让我照顾顾先生,恐怕我不能出去。”程若珂的确找了一个称职的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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