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答应秦天德的,而且秦天德对赵昚的羞辱,会令得群臣同仇敌忾,不但不会在迁都过程中制造麻烦,更是会对秦天德的狂妄恨之入骨,对赵昚的忍辱负重感到心痛。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就是这么个道理。
若是后世对于秦天德坚持的朝廷迁都燕京评价负面,那么过错都是秦天德,但若是正面评价,功绩自然又算到了赵昚的头上。
这些情况秦天德很清楚,赵昚一直拖延这么久,迟迟不对迁都一事表态,今日又在朝会上询问秦天德,根本就是为了引秦天德挑起迁都燕京的话题,而且还可以令朝中官员都无话可说。
“秦爱卿,朕在问你,你因何不答?莫非是留恋国师之位?”
“回禀官家,名利于我如浮云,若非当年奸臣秦桧弄权,江山社稷将倾,臣不得已踏入仕途,后又答应太上皇,臣如今本应是一富家翁,悠闲的过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官家大可放心,臣去意已决,几日前就已奏明太上皇,所以官家不用担心臣将来反悔,去求太上皇官复原职,只是希望官家给臣三日时间,好让臣准备好一切,搬离国师府。”
说到这里,秦天德突然转身背对赵昚,环顾朝中百官一圈后,冷声道:“如今迁都燕京一事那是由本国师提出,得到官家准许。将来若有人敢从中作梗,又或者谗言作祟,不要以为本国师辞官之后就那他没有办法!”
“虎死威犹在,何况你没死。秦爱卿当年的豪言壮语,朕还记忆犹新呢。。。”
秦天德再次辞官了,这一次的辞官没有在朝野引起太大的影响。人本来就是健忘的,哪怕是临安城的百姓,亦是如此。
乘坐官轿,在路过太平坊的时候,秦天德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小爷来首保护费了,每家一文,赶快准备好!”
掀开轿帘,就看见住在鄂王府的辛弃疾叉腰站在当街,一手拿着糖葫芦吃个不停,身前的长桌上摆放着一个口袋,太平坊的商家小贩纷纷前来放入一文钱。
如今临安城诸多街市的保护费仍在继续,只不过收保护费的已经不是国师府的秦三,出面保护街市安宁也不再是秦天德,而换成了当今朝中新贵,担任赵昚起居郎的鄂王四子,人称四公子的岳震。
而辛弃疾成功被岳震发展成为头号心腹,由于年纪小,还不足以进入仕途,因此收保护费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在朝中官员看来,岳震比秦天德还要可怕。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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