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创造出来的机会,而小舅舅如今只不过是踩着咱们秦家,得到了官家信任而已!”
“你呀,你怎么就没有想过,你小舅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呢?官家与为父不合,这是朝野皆知之事,而你小舅舅效忠与官家,首先能够保证你三娘娘家平安,其次,哪怕就是将来为父真的败亡在了官家手中,他也能够凭借官家对他的信任,从而保下你们孤儿寡母的周全?”
“父亲休要这么说,父亲绝对不会败的!”
“朗儿毋需着急,为父也只是说说罢了,能决定为父性命的,除了为父自己,就只有老天爷了。”
正说到这里,房顶忽然传来一长两短的叫声,声音甚是急促,而且在三声之后,似乎还有一声响起,但却不知为何戛然而止了。
“朗儿过来!”秦天德立刻起身,同时垂下的左手中已经握住了藏在袖中的一圆形物体。
大半年前,他已经将影卫交给赵昚了,表面上看来是他面对赵昚的强势而不得不做出的让步,实则却是因为他知道,影卫中有不少人已经暗中投靠了赵昚,语气连自己人都要提防,还不让将这些人都交出去的好。
加上府内一部分仆人被遣散,国师府如今的防卫力量大为减弱,隐藏于他身边,保护他安全以及不被他人监视偷听的,就只有时顺以及时顺收的两个徒弟了。
时顺跟他之间的暗号,一长三短视为有人潜入,刚才虽然只是一长两短,但第三声已经开了头,只是突然断掉,这让秦天德心生警惕,只以为时顺被来人发现,遭逢不测。
秦朗不明所以,不过看到秦天德紧张的表情不敢怠慢,快不跑到秦天德身后,手中抓起了一个篮球大小的花瓶,紧张的盯着门外。
书房侧窗忽然被人打开,紧接着五个蒙面人翻了进来,来到秦天德面前,手持兵刃,呈扇形将其父子二人围了起来。
看到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秦天德反倒大喝道:“你们是何人,可知擅闯国师府乃是死罪么!”
五个蒙面人当中一人上前一步厉声道:“秦天德,你死到临头,竟还自持自己国师身份?不妨实话告诉你,官家命我等前来,就是要取你的性命,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只不过到那时,恐怕没有什么人会去拜祭你了。”
此人话虽狠戾,但秦天德的轻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就连站在他身后的秦朗,也放下了手中的花瓶,讥笑道:“你说你们是官家派来行刺家父的?”
“嗯?你是秦天德的儿子?那正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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