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定陆家父子真就性命难保。
紧接着主管翰林院大小事务的翰林学士王君晓,因在替赵昚起草的诏令中,出现错字别字,而被人参劾对赵昚不恭。
王君晓为人耿直,他知道参劾他的人乃是授赵昚指使,当下痛陈赵昚,不应想要诛杀功臣,行那鸟尽弓藏之举,结果触怒了赵昚,也被打入了天牢,听后发落。
总之秦天德提拔起来的那些,跟秦天德关系亲密之人,在最近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朝中同僚的参劾,参劾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例如岳雷被人参劾,说是统兵在外,不思进取,意图挟兵自重割据一方,请赵昚下令将其调回临安,交由大理寺审问。
此举直接惹怒了岳震。如今的岳震已经成为了赵昚的起居郎,如同秦天德在临安发迹前的那般脚步,每逢朝会便利于大殿一侧。
当他听到有人竟然参劾岳雷,当即从角落里跳了出来,抡着双拳慢殿追打提出参劾的官员,其架势,颇有秦天德当年的风采。
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赵昚也没有下旨掉岳雷回京,而只是将参劾之人罚俸三月以示警告而已。
作为淮阴三杰之一的周必大同样难以幸免,不过赵昚念在周必大曾为他的皇子侍读,将参劾之人狠狠训斥一番后,又将其升任平江府府尹。
此举一石二鸟,既彰显了他对周必大的皇恩浩荡,又挑拨了周必大和陆游之间的关系,自此周必大在没有与秦天德有过半点联系。
被下狱的除了陆家父子、王君晓外,还有淮阴县令朱熹,空出的淮阴县令一职,被尤袤取代。尤袤一上任就在县中进行大刀阔斧的整治,其中主要整治的对象就是赌场和青楼。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尤袤主要针对的就是与秦天德有关系的鲍进的赌坊以及莺莺楼。
在这个过程中,不敢再像以往那般轻易不上朝的秦天德噤若寒蝉,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对赵昚的决定有任何的不满,仿佛是在示弱,对赵昚示弱一般。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冲着他秦天德来的,秦天德很清楚,而作为的他的妻子,消息来源途径较多的赵茜三女自然也一清二楚。
“官人,你替陆大人他们向太上皇求情了么?”岳银瓶很担心陆游朱熹的安危,“还有,官人,要不要安排锦儿妹妹和朗儿离开临安?”
面对着赵昚的强势,面对着赵昚的步步紧逼,秦天德一步步的退让,不但将府中近半的下人丫鬟辞退,更是让远在钱塘老家的父母以及朱淑真母子动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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