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岳雷看出了秦天德的反常,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宋朝使节团的几榻被安排到了南边最后一排,而且还是角落,各国使节带来的护卫都集中在后面,因此岳雷可以很自如的来到秦天德身边。
秦天德虽然对自己的面子不是太过在乎,不过一向讲究大宋的颜面。如今完颜亮寿宴,宋朝使节团的几榻居然被安排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而秦天德也没有开口抗议,这让岳雷感觉道秦天德的反常。
“没事。”秦天德摆了摆手,“那个檀木盒子你可曾派人小心看守了么?”
“姐夫,你真的没事么?那件事今日你都问了十几回了,时顺统领已经着谨慎之人小心看护了。”
就在完颜亮寿宴的前一日,护送辛弃疾母亲返回淮阴的时顺和夜来到了燕京,保护辛弃疾抵达淮阴的崔蒙等人也都赶来了。
今晚寿宴,秦天德带来的五个护卫,就是时顺、岳雷、夜、崔蒙、以及另外一个影卫。
其实秦天德并没有想着带最后一个影卫,因为他觉得应该给范成大留一个名额,这个护卫人选应当从范成大身边的那些大内侍卫中挑选。
可是不知道范成大怎么了,居然没有开口提议,而是一切都让秦天德做主。
想到这里,秦天德不由得有些狐疑的看了眼身边盯着烤肉发呆的范成大:“致能,关府赴宴那晚,你去哪了?怎么没回驿馆?”
“嗯?”有些走神的范成大先是一惊,然后才略显慌乱地答道,“没,没去哪,那晚喝多了,醉倒在路边,睡了一宿。”
“喝多了?这点本国师相信,不过你说你在醉倒路边睡了一宿,本国师却是不信!”秦天德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你可知第二日那关建仁跟本国师说起,说你特意找他提出想要一个舞姬,又担心回到驿馆被人耻笑,哀求他在府中开一间厢房给你的时候,他脸上是何表情么?
你又可知当本国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又是何表情么!”
范成大看了眼秦天德,嘴唇蠕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开口,只是叹了一声,低下了头。
“如今你还年轻,迷恋美色可以理解,犯了错误你还有时间改正,以后记住,不许再干出这种丢我大宋颜面之事,否则纵是官家护着,本国师也能罢了你的官职,甚至要了你的性命!”
“下官知错了。”
嗯?这货今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不跟我抬杠了?秦天德再次狐疑的看了范成大一眼,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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