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高台之上,炫丽华盖之下,一个中年文士捻着颌下胡须,轻声说道。
在他身侧,一个衣着华贵的金人贵族不解的问道:“大人,虎风乃是猛将,如今只是不小心被狡猾南人算计,除此之外,一直占据上风,大人为何会说他输了?”
“那个南人,既然能够绕道虎风身后,将夹着铁钉的右手塞到虎风脚下,也完全有时间抽搐缚在小腿的匕首,可是他没有那么做,所以虎风必输,而那南人只是为了戏耍虎风罢了。”
与此同时,在淮河南岸的高台之上,同样的对话也出自岳雷之口。
“姐夫,崔蒙赢定了。可惜他手中没有利刃,否则的话刚才只要一刀,就能够结局了那个金狗。”
谁说那小子身上没有利刃?那小子滑的很,狠得很,多半只是想戏耍对方一番,出口恶气罢了。
秦天德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影卫问道:“崔蒙以往可擅长使用蒙汗药之类的**?”
众多化妆成秦天德护卫的影卫听到秦天德的问话,相互看了看,脸上皆露出戏谑的神色,其中一人一抱拳说道:“大人,那小子当年行走江湖之时,被同道中人戏称为‘不当采花贼太可惜了’,就是说他身上**无数,手段层出不穷,偏生他不祸害女子。
要是他当了采花贼,天下间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女子遇害。”
说话当间,场中情形在变,之前还虎虎生威的纥石烈虎风忽然间就像喝醉了酒一般,脚步虚浮,东倒西歪,不要说出手了,就连抵挡都成问题,不知道让崔蒙将多少铁钉插进了身体,最终轰然倒地。
崔蒙甚是小心,虽然对手已经倒下,但他似乎还是不放心,生怕对手使诈,两只手不停,无数的铁钉插进了纥石烈虎风的身体内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对方身前,用脚试探的提了提对手的脑袋。
发觉对手不是使诈,崔蒙二话不说,从小腿摸出了一把匕首,左脚踩住纥石烈虎风的后背,左手揪住对手的发髻向上提起,右手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人头就被割了下来。
当崔蒙将左手中的人头高举过头时,淮河北岸响起了更多更难听的咒骂声,而淮河南岸,宋人百姓则是爆发出震天的呼喊声,这是近日宋金比武十几场来,宋人的第一次获胜!
“大人,属下幸不辱命!”拎着纥石烈虎风的人头,崔蒙窜上了高台,来到秦天德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你小子。。。”秦天德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最终冒出了一句,“你小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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