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句,老哈心才安定一些。不过对于他来说耶律崇是个大祸害,有必要尽早铲除。
“秦大人,不知能否给老朽一个薄面,他毕竟身份高贵,老朽希望大人能够放他一马,不要再折磨他了,给他一个痛快好了。”
“凭什么!牧因我而死,死在他派来的刺杀我的刺客手,给他个痛快,我如何对得起牧的弟弟和妹妹!他们会因为自己兄长之死伤心难过一辈!
老哈,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他的下场要比那家伙惨上百倍!
我请了和尚给牧念经超渡,七七四十日,他也要受七七四十日的痛苦,每日要经受比那家伙还要可怕的酷刑,然后我再从皇宫请来御医替他疗伤,保证他不会早死一天!”
耶律崇很直接的昏了过去,萧朵鲁不也想昏,不过他不知道秦天德打算怎么对付自己,而且他也没有想过要刺杀秦天德,所以他选择了再坚持片刻,实在不行要么一头撞死,要么咬舌自尽。
“少爷,今晚不收拾他太便宜他了。”秦三走到秦天德面前怂恿道。
秦天德眉毛一挑:“谁说今晚不收拾他?先割下他的两支耳朵,然后悬在他的眼前,等到以后,在剜眼、割鼻、钩舌,打碎四肢做成人棍!”
这时候地牢入口处传来了声响,把手地牢入口的老哈手下打开了地牢入口,时顺一个纵身跃了进来。
“什么人!”老哈的手下立刻戒备起来,不善的目光如虎狼般盯住了时顺。
时顺根本不予理会,径直走到秦天德身边,小声说道:“大人,属下不辱使命,事情已经办妥了。”
秦天德自从回到地牢后,就一直在等时顺的消息,如今听到时顺这么说,心顿时大喜,双眼放光,一挥手说道:“好,今夜诸位辛苦了。三儿,你出去让人抬些酒水来,你们陪我一醉方休!”
秦三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昏迷的耶律崇,走出了地牢,时顺也被秦天德打发出去帮秦三去弄酒水。
老哈有些狐疑:“秦大人,刚刚进来的是何人?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老朽?为何突然要喝酒?”
“那是我的侍卫之一,之前我交代他去办事情了。不用多想,你以为今夜杀了那么多人不需要清理现场么?否则明日附近的百姓看到满院的死人该怎么办?至于喝酒,我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喝酒!”
很快秦三和时顺二人搬来了两缸酒,牛二娃还送进来一叠瓷碗,地牢的门立刻被老哈的手下关上了。
“三儿,你们几个来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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