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解气的法都能想得出来!小的觉得,嗯,好像自从几年前你的头被少夫人打了之后,就突然变得聪明了。。。呃,不是,小的不是说少爷以前不聪明,是说。。。”
秦天德哑然,挥了挥手制止了秦三无休无尽的解释:“三儿,少爷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有酷吏刽手的潜力呢?
好吧,今日我再教你一个法,去将那个假冯健唤醒。。。三儿,谁让你过去了?不是让你叫醒他又或者打醒他,去,弄桶水来,里面在撒上些盐巴和泥土。”
趁着秦三离去的空当,秦天德让崔蒙将关在后院柴房里的西辽使节、西辽驸马萧朵鲁不带到了地牢内。
萧朵鲁不在国师府的待遇还算不错,被关了这么多天,基本没受什么罪,只不过身上被绳勒出了多条血痕,而且躺在满是荆棘的柴火上面。
一见到秦天德,还没开口,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老哈等一群黑衣人,以及对面被绑在柱上的耶律崇。
“坐这儿别动,老老实实的看着,有好戏让你欣赏,敢乱动乱开口,就让你享受!”秦天德朝着不远处的地上一指,满头雾水心惴惴的萧朵鲁不只好坐了下来。
秦三挠着脑袋离开了地牢,不一会拎着桶浑浊不堪的水走了回来,水上面还扶着一个瓢。
“用瓢舀水,泼他身上,他保证醒。”
秦三走到冯健面前,半信半疑的舀了一瓢水,猛地泼到冯健身上,片刻后,原本昏迷不醒的冯健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不住的抖动着,眼混着鲜血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叫的难听,可在秦三耳,这仿佛是天下间最动听的音乐一般,转着圈的将木桶的水一瓢一瓢的泼到冯健身上,同时嘴里念叨个不停。
不远处的秦天德听着冯健不住的惨嚎声,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可是当他听到秦三的碎碎念叨后,心骤然升起了替苏牧报仇的快感。
“牧,我以前偷吃过你给你娘卖的和记肉包,这一下算是还你的。”
“我还偷偷骂过你笨,这一下是还你的。”
“我还讥笑过你眼睛像娘们,总是眨呀眨的,可现在我想看却再也看不到了,这三下是还你的。”
“呜,呜,牧,我还欠你两吊钱,一钱还你一下,我脑不好使,也不知道两吊钱有多少,该换你多少,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我一下一下的还你。。。”
。。。。。。
“怎么不叫了?嗯?来人,把我刚才的那柄钝刀拿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