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年羹尧和雍正,但历史从来都是一面镜子,前朝有着太多的样例可供后人参考,说不定将来赵昚下旨处死秦天德时,也会列出秦天德若干条大罪,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
平心而论,陆宰不希望秦天德会踏上秦桧的覆辙,虽然在他心中秦天德为宋朝的贡献远非奸臣秦桧所能比拟,但不容置疑的是,他们二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权臣。
这些日子来,他能感受到秦天德的变化,逐渐将一部分权力交还赵昚,减少了在朝中开口的次数;也感受到了赵昚的变化,对秦天德的态度明显不像以往那般不满,但今日秦天德在钱湖门公然抗旨,这不能不让他心忧。
他甚至后悔刚才的声音应当小一些,那样的话至少不会有那么多兵士衙役听到秦天德抗旨不尊的话语,赵昚的脸面也会好过一些。
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来不及了,安排好军士护送秦天德回府后,他立刻乘坐官轿赶往皇宫。
出乎他的意料,赵昚并没有因为秦天德的无礼而表露出任何恼怒,就连一旁陪驾的史浩、胡铨还有赵鼎都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府中的秦天德见到了以泪洗面的岳银瓶和愁容不展的赵茜,二女一见到秦天德回府,立刻扑到了他的怀中,丝毫不顾及周围下人丫鬟众多,嘤嘤哭泣起来。
秦天德没有带回齐妍锦,秦朗又被人趁夜掳走,这让岳银瓶心中自责不已;而赵茜则是感觉到了此事的变化,恐怕超过了秦天德的预料,不仅为齐妍锦母子担忧。
这一夜,秦天德没有去岳银瓶又或者赵茜房中留宿,而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书房外没有任何人把守,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因为秦天德下了严令,靠近书房者死。
国师府中的下人很清楚秦天德的话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认真的,所以书房周围没有一个国师府下人,只有书房门外几个苍天大树的茂密枝叶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宛如几尊死神一般守在那里。
书房内密密麻麻的跪着十几个人汉子,他们都是影卫的大小头领,最前方的是时顺,岳霖吕子雄分跪两侧,只是岳霖的身形略前于吕子雄,这也预示着影卫的将来。
“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十余人异口同声道。
“起来,都起来,我说过多少次了,见到我后不用下跪!”书案后的秦天德无力的坐在那里,“这件事不能怪你们无能,而是契丹人太狡猾。怎么还不起来,难道你们以为我是那种随意迁怒他人的人么!”
这些人,除了岳霖之外,其余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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