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德猛地站起身,指着赵鼎怒道:这是造成么!是一走了之么?那不是你们逼得么!你们这群酸儒总觉得自己手权力太小,总觉得独揽大权,总觉得心狠手辣,总觉得武将权力太大,如今怎么又怪到头上了!
朝争斗不休不要怪到头上,也不要怪到范相头上,就算没有范相,朝就没有争斗了么?
如今赈灾不力,民怨沸腾,这也怪么?同是赈灾,为何春季时灾情比如今严重,造成后果却没有此次恶劣!
至于金人过境饶边,哼,这笔账记着了,迟早要让他们还回来!
秦天德发怒,赵鼎却是笑了:呵呵,钱塘小儿,你果然不出老夫所料,不论是否高居庙堂,都忧国忧民啊。此次老夫前来,是希望你能够出任楚州知府,以你本事,必定能够给饶边金人沉痛教训,也必定能够护得楚州百姓周全。
老头,你故意激怒?秦天德也察觉了赵鼎意图,缓缓坐下,开始装傻起来,左相,有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虽说如今屡屡有金兵犯境侵扰,可淮河沿岸有韩大人和刘大人在,以他二人与金兵多年作战经验,怎可能没有良策抑制对方?
赵鼎老脸一变,没有开口。他知道这是秦天德在挤兑他,在挤兑整个官集团。士大夫阶层一直觉得如今武官权力过大,在秦天德辞官后就着手准备削减武官手权力,若非金人突然在边境集结,不要说四大宣抚使撤销,就连王贵这个兵部尚书都恐怕保不住了。
如今金人主要侵扰是淮河南岸沿线,但朝廷依旧派遣官前往,钳制韩世忠和刘琦兵权,两员武将根本无法完全指挥军队,可以说这是造成金人肆意饶边最根本原因之一。
老头,怎么不说话?你还是回去吧,楚州知府没兴趣。
那老夫若是请你回朝,重任国师一职,你肯答应否?赵鼎思忖良久,终于开口说道。他不希望秦天德独掌大权,但眼下看来要想缓解朝局面,也只有秦天德一人能够胜任。再说了,既然能够逼得秦天德辞官一次,将来也能够有第二次。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又是为何,对于朝廷来说,秦天德变得这么重要了。
听到赵鼎话,秦天德突然站了起来,轻掸了几下衣袖,冲着赵鼎深作一揖:赵大人能够为江山社稷放下个人恩怨,亲自来请在下回朝,如此高风亮节在下敬佩万分。只不过在下闲云野鹤惯了,实在是不想再受庙堂樊笼之苦。
莫非你是担心本相诓你又或者是不能代表朝廷之意?你放心,老夫此来是受官家所托,请你回朝,重新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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