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暗流涌动朝堂终于在下一次朝会上爆发除了最猛烈争斗,新秦党与保皇派之间斗争正式从幕后走上台前,而身为皇帝,却势孤力单赵昚处境比之秦天德擅权时更加不堪,紧靠着以国祭酒史浩为首一小撮官员努力争取着更多皇权。
这场争斗,最直接结果是导致户部尚书和翰林侍读学士两个官职空缺良久,即便新秦党暗示要跟保皇党瓜分这两个职位,也遭到了赵昚坚决否定,因为赵昚想要将户部尚书争取到自己手!
可以说这就是狼多肉少在政治方面带来直接体现,如果说还有一个可以和户部尚书、翰林侍读学士同级官职,那么朝或许不会斗争这么厉害。政治斗争从来不缺少妥协戏码,三个官职分落三家是最好结果,可问题是没有。
当然还有一个国师,只不过不论是赵昚还是保皇派新秦党,没有人希望这个本不应存在,但却因为赵构对秦天德莫名宠信而诞生出来畸形产物再度出现在朝堂上。
除了两个官帽争夺,朝又有人提出裁撤四大宣抚使,因为这四人有三人都是武将,这一点几乎得到了所有人认同,除了枢密使胡铨反对以及枢密副使兼兵部侍郎王贵沉默,这件事已经提上了朝会议程,即便远在建康府枢密副使韩世忠言辞激烈上奏也改变不了这一即将事实。
然而意外出现了。夏秋之交,北面金人突然开始集结兵马,在淮河北岸驻扎营地,同时频繁侵扰淮河南岸宋境。随着金人兵力不停集结、粮秣器械不停运至,所有人都发现,宋金之间这一回或许真要开战了!
这时候本就纷乱朝堂变得更加不堪,主和派和主战派再度冒了出来,每次朝会都会争吵不已,面对金人企图,宋朝究竟是战是和变成了一个无法统一问题,即便是皇帝,赵昚意见也起不到半点作用,不过四大宣抚使裁撤却无限期延迟了,至少在金人退兵之前,没人会再敢提这个问题。
除此之外,隆兴元年汛情再度爆发了,虽然不似春汛那般严重,但还是有不少地方受灾,需要朝廷赈济,而暂时主持户部日常工作户部侍郎却在朝会上上本,说国库根本没有足够钱银立刻拨下,必须等二十天左右,等到将各地今年所收缴税赋运至临安。
赵昚不是那种不顾百姓死活无良皇帝,保皇派大多人也都是关心民生忠直之臣,很清楚二十多天时间对受灾百姓意味着什么,会有多少百姓饿死病死。
最终赵昚从皇室银库拨下了足够钱银用于赈灾,虽然还是采取以工代赈之策,但却没有在地方官吏眼极为残酷浮筷落人头,也没有派下钦差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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