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带打使得他在朝一人独大!
听到范同将秦天德称呼为此,勾龙如渊就知道自己必须要表态了。他可不认为自己将这番话密告秦天德就能使得自己得到秦天德信任。
他很清楚秦天德手段,之所以将范同擢升至右相,并且让范同广收党羽,为就是要使范同与赵鼎对立,朝大臣不能像铁板一块,否则秦天德绝对难以在朝只手遮天。
可这不应当是官家才应有手段么?难道是秦天德有谋反之心?这不可能。
秦天德无意谋反,这一点是板上钉钉,不论是保皇党还是新秦党,这一点都已经达成了共识,因为秦天德不碰兵权!
那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对他有何好处?勾龙如渊脑闪过了一丝明悟,可偏偏无法抓住,始终弄不清真相。
相爷所言甚是。既然相爷如此信任下官,坦诚相告,下官自当不在藏私。此手段狠辣,城府极深,所做一切只是为了稳固他地位,对相爷根本没有半分情意,对下官更不用说,下官前年就曾开罪于他。
如今此再次将矛头指向了相爷,相爷若是有什么闪失,下官项上人头恐怕也不保。相爷有何吩咐只管道来,下官必定以相爷马首是瞻。
范同总算是满意点了点头,又看了眼何铸,问道:伯寿对此事如何看法?
何铸,字伯寿。
何铸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淡说道:范相不必太过小心下官,如今等命运皆系于范相一人身上,范相荣,等皆容,范相若是出事,等恐都难逃秦天德毒手。
范相应当能够看出来,此对当年曾经依附过秦桧官员都没有任何好感,当初之所以放过,是为了今日立威。
说得好!范同最怕就是何铸心向秦天德,听到何铸表态,心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既然如此,咱们就得好好商量一番,本相不愿仰人鼻息。更何况秦天德虽然手握天书,又有太上皇宠信,但年少轻狂,在朝树敌太多,就连官家也对他不满,咱们仔细筹划一番,顶有机会将其铲除!
到那时,官家年幼,咱们与赵鼎分庭抗礼,若是再使些手段,想要将赵鼎一党打压,亦不是难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愿听从相爷差遣!何铸勾龙如渊齐声道。
范相忽然感觉自己具备了成为第二个秦桧潜质,一时间义气蓬发:好,得二位大人相助,本相定不相忘!
眼下当务之急是约束各自门生,此次赈灾过程,切莫伸手,免得给秦天德抓了把柄,白白丢了性命。
勾龙如渊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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