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位!若是如此,本使还可以考虑奏请我大金天册封你这小娃儿为宋国皇帝。”
后一句话明显是对赵眘说的,言语的轻蔑鄙夷无以言表,只气的的年轻气盛的赵眘紧握双拳脸色苍白。
他还是太过年轻,又缺乏对付类似场面的经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希望有人能够在此时替他挽回颜面,眼角瞟向了殿内对他最近的秦天德。
可是秦天德如今居然变得有点像秦桧平日那般,像是老佛入定一般眯着双眼一动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过大宋武百官还是有人开口,此人是右相范同。
“乌延大人,两国交兵多有损伤,纵然大金可胜,但损失也会不小。为了一个区区的秦会之有必要闹到这种地步么?依下官之意,不如我宋国赔偿大金一些钱帛,此事就此罢了,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范同是不得不开口的。如今他是右相,若是秦桧真的复出,他这屁股尚未坐热的相位立刻就要双手奉上。尝试过权利带来的甜头,任何人都绝不愿意这么轻易将到手的权利交出。
虽然范同是唯一一个在这种关头挺身而出,看似对抗金使的,不过大多数人对其都并无好感,因为范同言语充满了卑躬屈膝之意,一个大宋的右相居然一口一个“下官”,让人难以接受。
“你是何人,有何资格在此开口!”金国副使萧裕开口了。
“下官无德无能,忝列宋国右相一职。”范同的姿态越来越低。
猛安出身的萧裕眼闪过一道凶光,上前几步抬腿一脚就朝着范同狠狠踹去。范同惨叫一声被踹倒在地,向后滚去,但却没有任何的怨言,更是连喊叫都没有,这是默默站起身来。
萧裕此举无异于狠狠的抽打了大宋君臣一记耳光,自己国家的宰相就这样被人踹到,连开口叫疼都不敢,这是何等的折辱?
“胆大!”这种情形下,韩世忠站了出来,“竟敢在我大宋朝堂殴打我大宋官员,莫非是欺我大宋无人!”
他倒不是为了帮范同出头,而是为了替大宋出头,当下昂首挺胸,一副老骥伏枥的架势,大有萧裕不给个说法,就跟萧裕在朝堂上一见高下的气势。
乌延蒲斜也对萧裕的举动眼闪过了赞许,当即看向韩世忠,说道:“你又是何人,胆敢如此对我大金使节不敬!”
“好说,老夫韩良臣,若是你不曾听过,那就回去问问兀术小儿,黄天荡内你口所谓的大金勇士,有多少命丧老夫手!”
“你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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