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确再无半分作用,兔死狗烹之事,历朝历代都不曾缺乏。”
“父亲,你还犹豫什么,秦天德应当说的没错,若是官家真肯让孩儿继承您的权位,也不会再百官联名上书这么久都不下决定了!”
“胡闹,你懂个什么!”秦桧双眼一瞪扫向秦熺,骇得秦熺顿时噤若寒蝉,“百官联名之事本就蹊跷,为父也从没有想过让你登上左相之位,只不过是碍于时势,不得已而为之。你以为那秦天德当真是一片好心,为你着想么?”
秦熺有些委屈的说道:“孩儿不敢,孩儿也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
“你知道就好。此狼野心,绝对不足与谋,想想万俟卨的下场,伯约,若是你跟他合谋一事,你会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秦熺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否认,毕竟他在秦天德手吃的亏太多了,或者说秦天德在他那颗脆弱的心灵造成的不可磨灭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父亲,那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他故意而为,其目的还是为了对付您?”
秦桧摇了摇头,颇是不爽的说道:“为父不知啊!此人成长太快,短短几年间竟然从一个乡间恶霸变成了官场令为父都头疼的奸险小人,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点呢?”
说着话他看向了曹凡,自从他不得不自断肱骨葬送了王次翁的性命后,对秦天德身后之人的调查就落到了曹凡的身上。
“回禀相爷,那齐妍锦并非此身后的高人,她的身世恐怕连她自己都还不知道。而且此来到京城后,并没有跟太多的人接触,除了偶尔回去拜访咸安郡王基本上就没有跟太多的朝臣接触过。而且其府的下人也无任何可疑之处,相爷,会不会是此一直在隐藏心机呢?”
秦桧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认为一个人能够将心机隐藏二十年么?若真是如此,那当真是太可怕了,究竟是什么使得他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呢?
若非他在京城极少接触朝官员,老夫早就留他不得了,纵然他有金人撑腰,老夫若是想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平奇,老夫命你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如今怎么样了,若是老夫现在要取他性命,可成否?”
“回禀相爷,一切依旧按照相爷计划行事,只要相爷一声令下,就能要了此的性命。不知相爷是否现今想要动手?”
秦桧摇了摇头,说道:“还不到时候,如今他对老夫还有利用的价值。哼,官家以为利用他来牵制老夫老夫就没办法了么,老夫同样是在利用他!只有他在,才可以使得伯约不被旁人注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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