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德此刻根本不在乎自己在赵构面前是否失仪,他只知道自己腹饥渴难耐,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就是来像赵构效忠的,而自认为手已经握住了他脖上绳套的赵构自然不会因此过多责怪他。
果然,正当秦天德吃得尽兴的时候,赵构开口了:“秦天德,你好大的胆,居然敢威胁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更是以官轿阻路,挡在皇宫门口,你可知罪!”
“微臣之罪,不过此事实在不能愿微臣,求官家明鉴!”秦天德慌忙丢下手的糕点,随意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残渣,快速站起身来。
赵构斜了他一眼,说道:“就你借口多!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么?我就不信吴罡没有给你禀报,也不信你看不出这其的含义!
秦天德抬头看了眼赵构,有快速低下头,委屈的说道:“回禀官家,微臣的官轿一向停放在那里,可是秦熺此人仗着秦相撑腰,目空一切,居然趁着臣这两日身体不适,占了微臣官轿停放之地。微臣看不惯他小人得志藐视官家的行为,因此上前理论,哪知道相府的下人实在是太没规矩,居然想要拔刀威胁微臣,足见秦相不仅御下无方,更是教无方。。。”
接下来秦天德就开始不停的数落起秦桧的缺点,将一切可能想到的贬义之词,也不敢适不适用全都套到了秦桧的头上,而赵构似乎很感兴趣一般,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未出言打断。
赵构,差不多了,你该提昨晚的事情了,再说下去我就没词了!
终于在秦天德言辞用尽,开始用同样的词义数落秦桧的时候,赵构开口了:“你也莫要说的旁人,朕且问你,万俟元忠是怎么回事?”
“啊?官家,什么怎么回事?”秦天德装傻充愣的答道。
“今日早朝,大理寺卿上书,说是万俟元忠昨晚被人刺死在牢房之,而在此之前就只有你一人去过,你会不知?”
“官家,微臣冤枉,微臣真的不知,此事跟微臣无关啊!”
“住嘴!”赵构猛地一拍龙案,大声呵斥道,“有人亲耳听见,你等进入牢房后不久,万俟元忠就发出了惨叫之声,等你离去后,他们就发现万俟元忠已死,你还敢说跟你无关!”
秦天德心说正戏开始了,然后脸上露出惶恐神色,慌忙哀求道:“管家赎罪,实在是那万俟卨太狠微臣,见到微臣后与图不轨。微臣为求自保,只能错手杀了他,这应当算是正当防卫,不能怪罪微臣啊!”
正当防卫?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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