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难以完全原谅今晚秦天德扇他耳光的事情,梗着脖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谁用你抗,你愿走便走,大不了我一命赔一命就是!”
秦天德已经没心情责骂岳霖了,他轻声说道:“这已经不是你一命赔一命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若是秦桧坚持查此事,官家即便想要护你们也不可能。到时候不但你难逃一死,你的家人也会被重新发往涔南,山高路远,若是秦桧想要在半途做些什么手脚,谁能阻止?”
这时候秦三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少爷,官轿已经备好了。”
“好,我马上来。”秦天德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岳震,伸手替其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震儿,记住,你要坚强一些。你二哥远在淮阴,三哥又过于冲动,你姐姐虽有心思,但却是一介女流,你们岳家只有靠你了,记住我教的东西,照顾好你姐。。。你们家,我要走了。”
说完话,秦天德硬着心肠将岳震双手掰开,推到一旁,自己则是迅速起身,快步走向书房大门,全然不顾身后的岳震跌坐在地上泪水哗哗的大声叫他。
在他经过岳银瓶身边的时候,身形只是缓了一下,然后就再度恢复了原先的速度,大步走向门口。
然而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岳银瓶的质问声:“狗官,你就这么走了,你对得起我么!你可忘记了你曾经对我的许诺!”
秦天德身形剧颤,骤然停住脚步,背对着岳银瓶说道:“你放心好了,等到普安王继位,令尊的冤情就能大白于天下,而秦桧也不会又好下场,死后会跟那几个谋害令尊的人,被人以白铁铸像,长跪令尊墓前,从而传下‘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的诗句。”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岳银瓶口重复了一遍这句诗,看着秦天德模糊的背影,眼流露出迷茫的神色,回想起秦天德以往的种种不可思议之举,一时间心大恨秦天德这种寡情薄幸的负心之人!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秦天德为何要如此绝情的离去,以往的许诺烟消云散不说,就连二人之间的感情也说放下就放下,难道他对自己真的就从来都没有动过真情么?
她不是那种小女儿态的女,若是想让她哭着哀求秦天德回转心意留下来,又或者是带她们一起走,根本不可能,她情愿恨秦天德一辈,也不愿用自己的哀求唤来秦天德可怜。
“你曾经对我的许诺就只有这些么!”
岳银瓶的这句话像是根针一般直刺秦天德心扉,刺得秦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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