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划,锋利的刀锋就能将这个骗送到地府,到那时二人的恩怨也就算到头了。
可是岳银瓶始终下不去手,心响起了两个矛盾的声音,使得她不得不在痛苦挣扎做出一个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岳银瓶始终没有做出选择,心的痛苦使得她闭上了双眼,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秦天德那令人讨厌的声音:“瓶儿,你为什么不杀我?”
“你醒了?”岳银瓶骤然睁开双眼,只看见躺在她身边的秦天德正睁着双眼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狗官,你又骗我!”
“不要!”发觉岳银瓶突然变得激动,秦天德连忙高喊一声,只是喊得有些迟了,一时控制不住身形的岳银瓶手一抖,匕首的锋刃上变沾上了鲜血。
老要是这样死了,那就丢人丢大发了!秦天德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单手捂住自己脖上的伤口,仔细的摸了摸,发觉只是划破了一个浅浅的口,应当不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
“瓶儿,能不能听我说完再杀我?”靠着墙壁,秦天德紧张的看着岳银瓶,生怕岳银瓶再次失控,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在匕首划破秦天德脖颈的时候,岳银瓶就将握着匕首的手快速收了回来,紧张的盯着秦天德,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吭声,不过秦天德看得出,她是想问自己伤的重不重。
“我没事,只是划破了皮而已,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我只是后悔刚才那一下下手不够狠,让你多活了片刻!”
对于岳银瓶的口硬心软,秦天德只能报以苦笑。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舍得温玉在怀的感觉,不想破坏这种旖旎的气氛,才一直躺着不动。等到发觉岳银瓶醒来,他连忙装睡,想看看岳银瓶的反应。
果然如同他猜想的那样,岳银瓶是想将身交给他后,然后杀了他,既全了二人之间的感情,又算是除掉了自己这个祸国的奸臣。
不过岳银瓶的迟疑让他很开心,虽然他知道这是冒了极大的危险,不过他依旧乐于去验证自己的这个猜测,验证的结果让他心甜蜜,也决定将一些事情告诉岳银瓶。
“瓶儿,还记得那次我酒醉后说出的话么?”
“你酒醉后说出的话?”岳银瓶愣了一下,忽然发觉二人这般相对极为尴尬,脸色一红低下头去,随手又从一旁摸了一件衣裳丢了过去,“你先穿上衣裳!”
等了片刻,她没有听到秦天德穿衣裳发出的悉索之声,不由得羞愤道:“你以为你不穿衣裳我就不敢杀你了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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