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那日本相到你府夜谈,你还不明白么?”听到秦天德矢口否认,万俟卨急了。
“夜谈?”秦天德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万俟大人,那晚您来下官府上不是商讨两位皇究竟谁适合继承官家大统一事的么?”
“秦天德你。。。”万俟卨突然间明白过来,只着一瞬间,他忽然想通了许多问题,其就包括秦桧是如何知道自己手握有书信的!
就在万俟卨心大恨,哑口无言的时候,秦天德突然朝着赵构拱手说道:“官家,微臣身为朝请大夫,一直未有建树。如今左相妒贤嫉能,公然污蔑为我大宋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的秦相爷,其心可诛,微臣以为此人不杀不足以儆效尤!”
不是说秦桧跟秦天德决裂了么,怎么秦天德会为秦桧参劾万俟卨,莫非其有什么蹊跷?
这个问题伴随着秦天德话音的落下,在满朝武心悄然升起,无数的目光都投到了秦天德的身上,赵构亦不例外。
如今的赵构心大怒,他刚听到秦天德的奏言时,还以为秦天德是想到了什么平息之策,结果哪知道居然是参劾万俟卨。
“秦天德,你可想清楚了?”这一刻,赵构看向秦天德的眼再无半点往日的恩情,凡是充满了凶厉之色。
“回禀官家,此等丧心病狂,公然污蔑朝重臣之辈,岂能轻易放过?”秦天德挺直了腰板,怡然不惧的看向赵构。
秦天德声音刚刚落下,秦桧也开口说道:“启禀官家,想老臣当年身落金国,然心向大宋,后几经辗转,终得觐见官家天颜,此后更是蒙官家不弃,力排众议重用老臣。
老臣自南归之后,时刻不忘官家恩典,为了官家,为了我大宋的长治久安,日夜操劳,终换得我大宋如今的国泰民安。
老臣不敢居功,如今大宋能有兵戈不兴之局面,全靠官家仁心,但其也有老臣的苦劳。如今却有奸人公然污蔑老臣通敌叛国,若是不加以严惩,传扬出去,只会让天下人误解,误解老臣当真如奸人所说一般,求官家给老臣做主!”
秦桧的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声情并茂,最难得的是说着说着泪水就流了出来,一副老泪纵流的模样,让不晓内情的人见到,当真以为他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秦桧的戏唱的如何,对大庆殿上的武百官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人发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二秦根本就没有闹翻,众人眼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烟幕而已。
此刻,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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