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判断错误,赵茜和赵眘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么?秦天德心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因为赵茜的反应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然而更出乎他意料的还在后面。赵茜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松开了紧抓自己领口的双手,侧过身来面向秦天德,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幽幽的说道:“官人,妾身自加入秦家后,一直未能尽妻的本分,妾身今日愿好生服侍官人,也好将来给官人留下一男半女。”
说着话赵茜的双手已将开始在秦天德身上摸索起来,解开了秦天德的腰带。
“停手!”秦天德轻呵一声,急忙将赵茜推开,“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看着秦天德绝决的模样,赵茜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情,很快眼眶就充满了泪水,瘦弱的肩头不住的颤抖,哽咽着说道:“官人是绝对妾身已是残花败柳,所以嫌弃妾身不干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天德此刻有些搞不清赵茜如今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你明白,我从来都没有轻视过你。”
“妾身明白,妾身明白,那个男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室是个残花败柳。。。”说到这里,赵茜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掩面,泪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身却是不经意间朝着秦天德怀里靠了靠。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你相信我!”秦天德说着话,单腿压倒了赵茜丰腴的大腿上,身向前倾去,半压在赵茜的身上,头也贴了过去,被赵茜枕着的手搂住赵茜的肩头,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赵茜的胸口向上探去。
赵茜此刻似乎由于过度悲伤而只想寻求慰藉,身配合的朝着秦天德转去,然而就在她以为秦天德那只放在她领口的手会拉开她胸前的衣襟时,忽然感觉脖颈处一震,紧接着就感觉到秦天德离开了自己,翻身下床。
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使得赵茜失神,她的双手立刻在自己胸前摸索,发觉自己脖上挂着的那块玉坠已然不见了踪影。
“你把玉坠还给我!”此刻的赵茜哪里还有半分伤感之色,犹如发了狂的母老虎一般,赤脚跳到地上,朝着秦天德扑了过去。
秦天德做那么多其实只是为了得到赵茜胸前那块被其视之如命的玉坠,不论赵茜之前对于听到赵眘二后是何反应,他都需要看一看那块玉坠上的字究竟是什么,因为破局的关键或许就在这枚玉坠上。
单手架开发了疯一般的赵茜,将其挡在身后,任由其对自己又抓又挠,他终于看清了那枚玉坠上印刻着的字样,是一个“琮”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