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郡王看到的那报喜的鹊儿,也的确是个吉兆,因为郡王马上就会有天大的喜事了!”
说到这里秦天德的话音戛然而止,笑而不语的看着张俊,目光最终落在了张俊腰间挂着的一块白玉镂空双鹤玉佩。
张俊收礼和送礼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虽然心疼又有些不甘,可还是毫不迟疑的解下了挂在腰间的白玉镂空双鹤玉佩,递了过去:“不知秦大人所谓的天大喜事,究竟是何事?”
秦天德好不掩饰的一把抓了过去,放在眼前反复的把玩着,脸上的笑容将内心的贪婪表达的淋漓极致,好半天后才说道:“多谢郡王了。下官前来是要知会郡王一声,官家不日将要道郡王府上做客,希望郡王能够妥善安排,这还不是天大的喜事?要知道这是下官极力谏言所致,要不然官家有怎肯轻易离宫?”
最后的那句话秦天德加重的语气,张俊也不是傻,不用秦天德再多说,立刻说道:“果真如此,本王自当多谢秦大人了。今日劳烦秦大人专程通知本王,本王心甚是过意不去,这就命人准备薄礼,希望大人不要推辞。来人,去取五。。。”
“郡王太客气了,不用那许多,五千两足以了。”不等张俊说完,秦天德就接过了话茬。
五,五千两?张俊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刚才想说的是五百两,结果秦天德一开口就翻了十倍!他这回是真的肉疼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秦桧的侄儿跟秦桧居然会那么像!
不过肯要钱的秦天德总好过不要钱的秦天德,对方越是贪婪,那么他就越是安全。想通了这一点后,张俊毫不迟疑,立刻吩咐下人去账房去了厚厚一沓银票,摆到了秦天德面前。
让张俊想不到的是,秦天德的无耻大有超过秦桧的架势,这货居然当着他的面,大模大样的清点起银票来。
对此张俊只能视而不见,有命人奉上两杯新茶,假装口渴慢慢的品着茶水。
然而,更无耻的一幕出现了。当秦天德数完了银票后,居然从其抽出了两张,推还道他的面前,义正词严的说道:“郡王,非是下官贪财,实在是官家亲临一事事关重要,尤其是官家的安危,郡王更要小心谨慎。
本官在这方面能做的不多,因此只能图个吉利讨个彩头,取这四千八百两,取个四平八稳之意,还望郡王不要误会啊。”
“咳咳!”被茶水呛住了的张俊连着咳了好几声,只弄得面红耳赤,这才算舒服一些:“本王知道,大人对官家的忠心,天下皆知,大人无须解释,本王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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