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黄毛小骑到脖上了!
“你说什么?”赵眘停住脚步,猛然回头,一脸诧异的看向秦天德。
秦天德却是不再理会赵眘,对着刚才想要上前对付自己的两个侍卫吩咐道:“你二人给本官看住他,若是本官吩咐之前他敢离开,本官就要了你二人的脑袋!看什么看,不知道本官是谁么?听好了,本官就是秦天德,你二人若是不怕大可一试,看看到时候本官能不能请得官家砍了你二人的项上人头!”
说完这些,他从衣袖摸出了炭笔,又从怀摸出了一本小册,翻开几页,全然不顾周围围着看热闹的皇室弟,开始书写起来。
有那好奇心重的皇室弟悄悄来到他身后,伸着脑袋看了过去,只看见秦天德快速在册上写道:恩平王待人温和,对待臣下犹如春天般温暖,具备明君潜质。
写完这一句,他又将册翻转过来,翻开一页,快速写道:普安王为人傲慢,妄图挑衅官家威严,犯错之后不知悔改,只知逃避,须得好生教导。
赵琢距离秦天德不是太远,而且眼力极好,自然看得见秦天德写些什么。秦天德硬笔书法也算不错,所以上面的字赵琢是看得清的,只不过有些字赵琢看着眼生罢了。
这倒不是赵琢不认字,而是秦天德用的是简体字,但是结合前后,赵琢很容易就看明白秦天德记载的是什么了,心不禁一阵窃喜。
赵眘本就因为对秦桧屈辱求和之策极为厌恶,更是因此而迁怒于秦天德,哪会这么听话的乖乖留在这里。
可是两个侍卫却是听过秦天德的威名,更是知道赵构对其的圣眷浓重,当即挡住了赵眘的去路。当然他们常在宫行走,自然不会用那种生硬的方式,而是一脸苦涩的向着赵眘大吐苦水,希望赵眘能够留下来,要不然他二人就要人头落地了。
等到秦天德记录完毕后,扫了眼身边凑过来的五个看他记录的皇,然后转身朝着赵琢拱了拱手:“恩平王殿下,下官职责所在,刚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如今下官还要对普安王进行惩戒,所以无暇顾及恩平王殿下,还请殿下谅解。”
“无妨,秦大人不用这么客气。父皇说过,命大人考擦本王与皇弟的品行,大人尽管惩。。。”
惩戒?说到这里,赵琢总算是琢磨过劲了,这秦天德难道要惩戒赵眘?他要怎么惩戒,难道他敢责打赵眘不成?
赵眘此刻倒是不着急离开了,他也听见秦天德的话“惩戒”二字。打死他也不相信秦天德有胆动手打自己,因此反而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秦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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