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命身旁的宦官取来了铜镜,一边看着面前的画像,一边比照着铜镜的自己。
“画得跟真的是的,就连哀家嘴角的这颗痣都画得栩栩如生,那怪皇儿会对你的画工大为赞赏了。”终于韦太后从欣喜形状过来,看向已经站了起来的秦天德,“秦卿家,你的画工简直超过了宫的画师,恐怕天下间也没有人能有你这般造诣,当真可以称得上开宗立派了。”
“太后您过奖了,其实这只是微臣以前闲来无事时随手涂鸦练就的,跟宫的那些画师比起来,微臣实在是不值一提。”
“放心好了,哀家不会让你入宫做画师的,那样岂不是大材小用,白白浪费了我大宋的栋梁之材?”韦太后说着话转头看了眼屋的沙漏,然后又对秦天德说道,“坐了这么半天,哀家也累了,你下去吧,记得将来找个时间,带着岳家的丫头来让哀家瞧瞧。”
这种时候秦天德根本没法说什么,只能心打定主意,绝对不讲岳银瓶带入宫,转身跟着王姓宦官离去了。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迈过门槛的刹那,突然又听见身后传来韦太后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话音:“嗯,能有这般画工之人,定不会是粗莽不堪之辈,相信琢儿应当能够。。。”
韦太后的话并没有说完,秦天德却是身形一晃,但也不敢回头问个清楚,只能随着身前的王姓宦官快步离开。
到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些明白韦太后找自己来的用意了,只是韦太后的话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他不能肯定。
离开慈宁殿的路与进来时不同,王姓宦官带着秦天德从慈宁宫侧门离开,路途经过了慈宁宫正殿。在经过正殿的时候,秦天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背后多了一道目光,可是他又不敢轻易扭头去看。
好在只是匆忙从正殿经过,一过了正殿门口,这种感觉就消失了。等到他离开慈宁宫的时候,赵构从正殿走了出来,带着几个宦官沿着秦天德离去的线路,进入了韦太后所在的那所庵堂。
南宋的皇宫规模极大,位于临安城南端,范围从凤凰山东麓至万松岭以南,东至河南段,南至五代梵天寺以北的地段。其**有殿三十,堂三十三,斋四,楼七,阁二十,轩一,台,观一,亭十,这还没算赵构赵眘禅位退居的宫殿德寿宫。
因此当秦天德从慈宁宫的侧门出来的时候,他彻底迷路了。不要说找不到通往崇政殿的路,就连出宫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好在王姓宦官收了他的好处,找来了一个小太监,将他引到了皇读书的崇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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