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秦天德歉意的笑了笑,便不再吭声,静静地听着岳震的讲述。
等到岳震讲完了之后,岳霆的眼却是没有流露出任何孩般的崇拜目光,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秦大哥,一国使节代表着国君的身份,你这样随意殴打对方,就相当于殴打对方国君,这于理不合,也不符合我们汉人一贯的以礼待人之风,难道你就不担心会引发对方的不满,从而导致两国交恶甚至开站么?”
“对啊!”岳震也琢磨过来了,仰着头看向秦天德,“狗官,为什么你打人家人家不敢反抗呢?”
秦天德笑了笑,听头看了眼已经吃完了手糕点,正习惯性的将手上的油污抹在自己胸前的岳震,又看了眼再次冲着自己歉意的笑了笑的岳李氏,不答反问道:“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你又在考校小爷么?”岳震抹干净了手上的油渍,仰着小脸思索了一会,最终摇了摇头。
岳霆则是绷着小脸思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久,终于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太难,今日同馆上的不少重臣都想不明白,更何况是两个不到十岁的孩童?
“你们可听过弱国无外交这句话?”终于秦天德说出了答案。
岳震在他刻意的培养下,思维模式正慢慢变得如他一般,所以立刻反应过来:“狗官,你是说因为他们害怕咱们,所以不敢反抗?”
秦天德点了点头,看到岳霆还是一脸的疑惑,用一种较为直白的方式解释道:“秦三是我的下人,你们知道吧。比方说在淮阴的时候,如果他在街上和一个大户人家的下人发生口角,并且打了对方,如果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你觉得对方会反抗报复么?”
“切,他何止会打人家下人,连主人家他都敢打!这都是你管教无方,才弄得恶仆当道!”岳震年纪虽小,却是看透了秦三的本质,言谈之还不忘指责秦天德。
岳霆却不是因为此事而皱眉,半响之后说出了他心的疑惑:“孟夫有云,‘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心悦而诚服也,如七十之服孔也’,秦大哥你的想法恐怕不对。”
看着岳霆由于小书呆般背诵着《孟》的语句,秦天德不由得心叹气,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岳震培养的原因。
“笨!什么以理服人,金狗占我国土杀我百姓的时候,有讲过以理服人么?而且金狗如今势大,谁敢对他们说三道四的?”岳震却是抢先开口,说完话身前探,抬手就给了岳震一记爆栗。
看到岳霆抱着脑袋一脸痛苦的模样,秦天德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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