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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终于放下了手早已冰凉的茶水,淡淡的说道:“秦大人如今圣眷正浓,本相又怎敢轻易怪罪呢?只求秦大人将来高抬贵手,莫要过于为难本相就是了。”
“叔父这是说的哪里话!”秦天德脸色大变,原本布满额头的汗水连成了线,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叔父息怒,侄儿绝不敢跟叔父作对。莫道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就是侄儿能有今日,也全靠叔父提携。
侄儿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怎敢忘记叔父的大恩大德?侄儿只是看出官家对叔父的忌惮之心,所以将计就计,误使官家真的以为侄儿狂妄,敢跟叔父作对,从而确保叔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更是为了确保咱们秦家的长盛不衰。
叔父若是怀疑,侄儿大可。。。”
“行了,老夫说笑而已,何须吓成这幅模样?”看到秦天德双腿开始打颤,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衣衫,秦桧终于摆了摆手,“坐吧,老夫知你忠心,那日看到熺儿被打,身上淤肿但脸上无伤,老夫就明白了你的心意。
秦家能有你这样的后起之秀,是秦家之福,等到老夫百年之后,有你扶持,秦家也能够继续屹立不倒,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秦天德弯着腰倒退道椅旁边,欠着身坐了下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听到秦桧如此盛赞自己,也不敢接过话茬,只能讪讪的陪着笑脸,同时用余光打量着书房内的一切,他发现,书房右侧还有一个偌大的山水屏风。
秦桧称赞了秦天德几句,话锋一转:“你近些日所做的一切老夫都能明白,不过有些事情却有些费解。”
秦天德慌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说道:“叔父有话尽管发问,侄儿定当知无不言。”
“那日老夫参劾赵鼎,退朝后官家为何将你单独唤至御书房,他跟你说了什么?”
秦天德来此之前,心早做了准备,听到秦桧问及此事,赶忙回答道:“叔父有所不知,当日小侄跟叔父一同参劾老匹夫,官家怀疑小侄跟叔父同气连枝,所以特地将小侄唤至御书房,询问小侄参劾那老匹夫的因缘。”
“哦,老夫也想知道你为何参劾老。。。赵鼎的。”
提到赵鼎,秦天德的脸上就露出了仇恨之色:“回叔父的话,想当初侄儿金殿提名之时,那老匹夫就百般阻挠,侄儿本就对他恨之入骨。当日他又参小侄,小侄若是不让他知道厉害,以后岂不是要死在他的手?”
秦天德的这个说法秦桧算是能够接受,他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为何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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