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不少有心人都琢磨开了,秦桧秦天德这叔侄俩究竟在搞什么鬼,难不成秦家内讧了?
若真是如此,以秦桧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性格,断没有可能放过幼芽一般的秦天德。可若不是如此,那秦天德把秦熺打得不成人形又该如何解释?那可是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打得,鲜血淋淋啊!
已被封为咸安郡王但仍旧滞留于临安的韩世忠此刻正坐在书房内,一边饮着酒水,一边怒骂着秦天德:“无知狂妄的钱塘纨绔,居然敢当街殴打秦熺,当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敢和秦桧扛膀了!
亏老夫当初还以为他人少老成,胸有城府,居然做出如此冲动之事,简直就是个废物!忠儿,你所说的,秦天德在淮阴的言谈,可有虚假?”
侧身立在一旁的韩忠连忙回道:“义父,孩儿所言句句属实。在淮阴时,连胡大人都对秦天德的心机城府赞叹有加,而且他还智就陈大人,二位大人对其都是赞誉有加,认为他必定能够扳倒秦桧老贼。”
“就凭他?哼!”
韩忠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忍了下来。
看出了韩忠有话要说的韩世忠不满的瞪了一眼:“忠儿,你何时也学会吞吞吐吐了?”
“义父恕罪,孩儿只是觉得,那秦天德打了秦熺一顿也无妨,毕竟是他们兄弟打架,想来秦桧老贼也不会说些什么。再说了,孩儿一直派人盯着老贼府邸,老贼并没有前去找秦天德算账。”
“你懂个什么!”韩世忠将手的酒壶重重的朝桌上一磕,“秦桧不动手才是最可怕的!你根本不了解秦桧老贼,凡是被他盯上了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难道说他派人查抄了秦家,将秦天德砍了脑袋,就是好事了?韩忠心嘀咕了几句,但却不敢说出口,生怕会气坏了韩世忠:“义父息怒,孩儿知道错了,您莫要气坏了身,你不是还说要等着看秦桧下台的日么?”
“看个球!秦天德这幅鸟样,指望他扳倒秦桧,恐怕比登天还难!”
刚说到这里,门外突然有下人禀报,说是有一个自称品起居郎秦天德的年轻人在府门外求见。
“秦天德?他来求见老夫作甚,难道还嫌死的不够快么!”韩世忠闻言更加暴怒,站起身直接一掌拍在了作案上,震得作案上的酒盅“哐当”直响。
韩忠看到韩世忠如此愤怒,连忙上前替其扶着胸口,同时说道:“义父,既然如此,孩儿就派人将其打发走了便是,义父莫要动怒,小心气坏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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