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震也是一脸的惊愕,抬起头看着岳霖,扯着他的衣袖:“三哥,狗官虽然坏,但也坏不至死,况且你若是杀了他,咱们今后到哪里安身?而且娘亲还在钱塘,你难道就不考虑娘亲的性命了么?”
被岳银瓶抱着的岳霖也开口劝说道:“三哥,秦大人是否该死应当由大宋律法来判定,你不能随意杀人,要知道杀人是要判死罪的。”
“你们怎么都帮着狗官说话?狗官究竟给你们什么好处了,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秦家跟咱们家有着杀父之仇么!”岳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从袖摸出了匕首,指向了秦天德。
“悦祥,你把匕首放下,放下!”岳银瓶没想到事情居然弄到如此田地,连忙上前一步,将秦天德护在身后。
岳震也是吓了一跳:“三哥,你疯了么,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了!你记住,狗官现在对我们很重要,你还不能杀他,等将来除掉了秦桧,替爹爹平了反,你再杀他也不迟。。。唔”
说到这里,岳震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捂住嘴,偷着瞟了眼秦天德。
岳银瓶傻眼了,她没想道自己的两个弟弟居然都抱着这种心思,连岳震都不例外,正想将秦天德的计划说出来时,秦天德开口了。
“瓶儿,你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么?”秦天德将挡在身前的岳银瓶轻轻拨到一边,又朝捂着嘴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岳震的脑袋上打了一下,然后走到岳霖身前,抓住岳霖的手,使得其手的匕首前端抵住自己的胸口,“来啊,你只要一用力,我就必死无疑,不过你岳家从此将会背负上杀官造反的罪名,看你将来下了地府,见到你爹后,有何面目对他!”
他刚才走出岳银瓶的闺房去找时顺,不是一时心气,而是因为他看见时顺的身影在门外快速闪过,知道时顺有要事禀报,所以才走了出去。
从时顺口得知,岳霖此次是来杀自己的,袖藏有匕首,只不过此时岳震并不知情。
“你别逼我!”岳霖大声喊道,神情也越来越激动。
秦天德嘴角微微翘起,牢牢抓住岳霖的手腕,使得其难以挣脱:“你不是打算杀了本官后,再杀上相爷府,去找秦桧报仇的么?你还犹豫什么?”
岳银瓶已经将怀的岳霆放下,趁着岳霖将注意力全都集在秦天德身上的时候,突然攥住了岳霖手匕首的刀刃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她的手心,鲜红的血液滴答而下:“三弟放手!”
秦天德和岳霖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连忙齐齐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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