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摸出匕首,架在蒲察康的咽喉,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脖上划出了一条血丝。
众金兵面面相觑,自家老大在对方手上,不得不投鼠忌器,停下了脚步,但却并没有退出船舱。
“让你的手下退出去!”林宇洛忽然扑了过来,狠狠一刀扎入了蒲察康的大腿,又用力转了一下,大股的鲜血顺着蒲察康的腿上的伤口汩汩而出。
“啊!”蒲察康惨叫一声,疼的脸色发白,连忙喊道:“都退出去,守在门口,没有本谋克的吩咐,不得入内!”
听到自家老大的吩咐,刚刚冲进来的一众金兵不得不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同时全船的金兵将二层的船舱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算你识相!”林宇洛拔出了插在蒲察康腿上的匕首,又在他的脸上擦了几下,将匕首上的血擦在了他的脸上,“爷爷来此的目的只为求财,你只要乖乖听话,爷爷们得了钱财,就放过你二人的性命。”
“白日做梦!”蒲察康毫不迟疑的拒绝道,“有本事你们就杀了老,老保证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这倒不是蒲察康有多伟大,为了国家利益视死如归。是因为金国虽然极力推行汉化,但目前还无法摆脱奴隶社会的影,所以不仅等级观念极强,就连律法也是极为苛刻。
十万两银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被劫,他不但难逃一死,就连他的家人也难脱干系!要知道宋朝每年所需缴纳给金国的岁贡,银两也不过才二十五万两。
“你倒是蛮有骨气的么!”林宇洛微微一笑,笑容全是狰狞,手短刀一扬,再次插在了蒲察康的大腿上。
这一回蒲察康没有叫,只是死死的咬住嘴唇,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额头上汗水淋淋,显然是痛苦万分。
“你们两个狗东西住手!”一旁的秦天德在也看不下去了,“该死的东西,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很有可能会引发宋金交战,朝廷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和平就毁在你们手上了!不许再打蒲察大人,要打就打本官吧!”
好人啊!这是饱受皮肉之苦的蒲察康第一反应。
而林宇洛也果真不在殴打他了,转向了秦天德:“狗官,你为官一任,却不造福一方,鱼肉乡里祸害百姓,当真是罪大恶极!既然你想替他死,爷爷就成全了你!”
眼瞅着林宇洛手再次亮出了闪着寒光的匕首,秦天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住手!林宇洛,本官平日里待你也算不薄,你怎能如此对待本官?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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