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秦天德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信鸽必定不是朱淑真一个爱好诗词作画的弱质女流能够培养出来的,只能是有人专门培养出来后,送给她的!
此事朱淑真从未对自己提及过,自己也从来没有留心过朱淑真身边是否豢养着鸽,可是只有这么解释,才能将整件事情,包括自己身边那神秘的第三人,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秦桧对自己的作为没有任何表态,完整的勾画在一起。
渐渐地,秦天德的脑里浮现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朱愈不知道用何种说辞说服了朱淑真,使得朱淑真秘密豢养信鸽,并且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他,然后他在转告秦桧,这才使得秦桧对自己身边许多隐秘之事都有所了解,但偏偏对那些能够暴露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证据知之不详。
而朱愈一直待在钱塘,甘心做一个钱塘县令,恐怕多半是出自秦桧的安排,监视钱塘秦家的一举一动,以图将来能够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够解释清楚,包括胡铨是如何被秦桧知晓的,都能够从找得出答案。
朱淑真不认识胡铨,但却有一手好画功,再加上通过语言的描述,将她所看到的,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转告朱愈。朱愈是否认识胡铨,秦天德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有朱淑真亲笔所画,再辅以言语描述,那么秦桧不难判断出被自己聘为师爷的就是胡铨!
外有秦武,内有朱淑真,难怪秦桧会对自己来到淮阴后所发生的一切都知道的那么详尽,可偏偏却对最重要的,关乎到自己性命的事情没有察觉!难怪自从朱淑真返回钱塘养胎后,秦桧对自己最近两个月来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反应。难怪秦桧当初提出要将齐妍锦软禁府,而故作明理的放过朱淑真!
脑海渐渐浮现出清晰思路的秦天德,只觉得心阵阵疼痛,直到此时他也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朱淑真就是那第三个人!
日头越升越高,到了午饭时分,下人前来花厅禀告秦天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可秦天德此刻哪有心情去吃什么午饭?
他打发走了下人,独自一人回到了书房内,反锁房门,静静的坐在书案之后,紧皱着眉头,苦苦的思索着。
他到现在也不能接受这件事,而且这里面的确还有些许疑点,他想要为朱淑真背板之举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和解释。
其实他也明白,唯一的一点只有一个,为什么朱淑真不直接密信秦桧,而是要转交给朱愈。虽然朱愈是她的父亲不假,可是在这种出嫁从夫的年代,只要朱淑真跟他秦天德拜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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