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如此表忠心,本官用人不疑,自然信得过你。”搀扶起了时顺,秦天德没有着急询问自己交给时顺的任务,而是扯起了岳震拜师的事情,“时顺,震儿这几日跟你学功夫学的如何?”
时顺来到县衙内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从一些下人的口,听到了不少传言,其一条就是东院的两个孩童都是秦天德的私生。
听得秦天德问及传授岳震功夫一事,他连忙回答道:“承蒙大人器重,肯让属下传授小公武艺,属下必定细心竭力,将属下所学全部传授给小公。
小公天资聪颖,又勤学苦练,如今已经入门,进展比属下当年快得多了,当真是虎父无犬啊!”
虎父无犬肯定是没错,不过只可惜这虎父不是我啊!秦天德笑了笑,知道时顺受到府其他下人的影响,误以为岳震岳霆都是自己的私生,也不说破。
“呵呵,那就好。时顺,本官想让你开宗立派,多收一些徒弟,不知你可愿意?”
“开宗立派?”时顺听得一愣,有些迟疑,“大人,就属下这身功夫,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招式,如何能够开宗立派,到时候恐怕只会给大人丢脸,徒惹人笑柄。”
“无妨,”秦天德心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心自然有了较为全面的计划,“你考虑的也有道理,不过开宗立派一事势在必行。这样吧,你先私下里收几个徒弟,传授你的轻身功夫以及溜门撬锁等手艺,但一定要注意,人选必须是牢靠之人,将来本官会有大用,明白了么?”
“是,属下谨记在心。”时顺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一点都弄不懂,不过长期生活在最底层的经验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不该问的不问,该装明白的时候就装明白。
就像他一直好奇秦天德是如何听得其父时迁这件事,他心纵然再是好奇,但也不曾开口问过。
外面传来三声更响,秦天德知道是时候了,这才开口问道:“本官交代你的那件事情,有何头绪?”
时顺被秦天德这么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险些都忘了自己的来意,多亏秦天德提起,他连忙说道:“回大人,属下按照大人吩咐,这些日一直在留心府之人与外界的联系,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直到前些日,属下无意发现县衙内有鸽飞出飞进,这才想到会不会有人在利用飞鸽传书,于是严加注意,终于发现这十几日来,县衙内有人利用飞鸽传信。”
“等等,你是说有人再利用飞鸽跟外界联系?”秦天德打断了时顺的话头。
古时候传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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