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结果宣布了,铜钟儿获胜,可是铜钟儿依旧不肯放过游少堡。他甩开了程怀远派来给他瞧伤的几个人,一脚踏在了平躺在地上的游少堡左脚踝上,双手却是拎住了游少堡的右脚踝,看情形是要活撕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游少堡。
“孙住手!”秦天德急了,破口大骂道,这种情形任谁都看明白了,“给老上,把那个孙砍死!”
可惜铜钟儿粗人一个,根本不在乎他,而旁人看到原本就丑陋不堪的铜钟儿此刻满脸是血狰狞万分的模样,哪有人敢靠近?
“人在剑在?”瞅着地上的游少堡,铜钟儿脸上露出了狞笑,“老让你人不在了,剑还在!”
话音刚落,猛的背转身躯,抓着游少堡的右脚用力扯起搭到自己肩头,作势就要发力撕扯。
北侧高台上的秦天德已经开始跳脚了,指着擂台上的铜钟儿大声骂道:“你他娘的若干害他,老把你大卸八块,让你全家给他陪葬,你他娘的还不松。。。。。。”
说到这里,秦天德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木头一般呆住了,呆呆的看着擂台上。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刚刚垂头丧气跌坐在椅上的吕涛真都站了起来,茫然的看向擂台,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游少堡依旧平躺在擂台上,而背对他的铜钟儿却是脖一侧赫然插着一把短剑,剑尖却从脖另一侧穿出,鲜血汩汩而出,洒满全身,跌跌撞撞的向前几步,最终轰然倒下。
就在刚才,铜钟儿转过身准备生撕游少堡的时候,游少堡顺势从地上直直的起来了。不是站起来,因为他的右脚已经搭在了铜钟儿的肩头,左脚还在铜钟儿的脚下踩着,他是以左脚脚踝为支撑,整个左腿以一种完全扭曲的态势短暂的撑住了身体。
在他起来的一瞬间,不知身是怎么一抖,断裂的左臂居然荡了起来,从他脸前晃过,等到左手落下,他的嘴里已经含住了另一把短剑的剑柄——一鞘双剑。
再然后他的身忽然贴在了铜钟儿的后背,头部一摆,短剑就贯穿了铜钟儿的脖颈!
整个过程只有几个呼吸,让人看了都难以置信,任谁都想不到世间还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全都愣住了。
片刻后,游少堡忽然动了。他吃力的翻了个身,趴在了擂台上,然后双膝慢慢屈起,用额头和膝盖费劲了气力,终于站了起来,而两只手臂挂在身两侧不停的摇摆,宛如摆设一般。
他一步一瘸的从擂台上走了下来,已然断裂的左脚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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