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被吕涛真寄予厚望的高手出现,他们要观察过后才能决定究竟下注到谁的身上。
他们有耐心,可是秦天德却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这比武还进行不?你的手下呢?这么大架,居然让知府大人在此等候,好大的谱啊!”
秦天德是担心,现在都过了午饭时间,再拖一会人要是还不到,下面围观的百姓要是走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终于在众人翘首以待,吕涛真口的高手终于出现了。此人年约二十,似秀才打扮,头戴一顶桶样抹眉梁头巾,身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间系着一条茶褐銮带,生得眉清目秀,只是面色苍白如雪,冷若冰霜,双手环于胸前,抱着一把无穗短剑,慢步走上了高台,来到了吕涛真身边。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无所谓了,老夫对你有收留之恩,你今日就可以报了。替老夫杀了擂台上的那个粗货,老夫对你的恩情你就算还完了,去吧。”
年轻的高手没有动,用没有一点波动的声音冰冷的问道:“伤未痊愈,但足以杀人。”
丢下这么一句,年轻的高手又慢步来到擂台边,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坚定的走上了擂台,每一步都很稳,也都很沉重。
来到铜钟儿对面,他冷冷的丢下三个字:“游少堡,你。”
铜钟儿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对手,对对方故作高深的模样极为反感,尤其是对方俊朗的容貌更是让他看了不爽:“你说什么娘娘腔,出门之前没吃奶么?声音这么小!”
看到对方无动于衷,一副死人脸上毫无表情,铜钟儿再次说道:“你是叫游少堡么?干嘛告诉我这些,将死之人的姓名老没兴趣知道!”
“我有。”游少堡的话很短很随意,但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而且看向铜钟儿的眼神也很奇怪。
“你娘的!你那是什么眼神,敢这么看着老,看老一会不把你的眼珠抠出来,踩成碎末!”
“死人。”
“死人?”铜钟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游少堡,就在他快要明白过来的时候,鲍进出场了。
如今秦天德已经将场给他撑起来了,要是事事还让秦天德亲自出面,他也就不用再在淮阴地面上混下去了。
他学着秦天德之前的话语,大声吆喝着,提醒围观的百姓,赶快下注。由于此次是生死战,所有盘口只有两个,或生或死。
可是百姓们却不肯轻易下注,更有大胆者高声喊着让擂台上的二人露上一手,让他们能够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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