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烦,贤弟可考虑清楚了?”
“多谢大人,哦不,多谢哥哥关心,只要能引得更多的人下注,小弟才不在乎什么流民作乱。他们若是老实听话便把,若干闹事,小弟就将他们都当做反贼杀了便是,如此还可以向朝廷邀功。”
真不愧是秦桧的侄儿,心狠手辣毫无顾忌啊!陈烛心暗惊,脸上不漏声色,再次劝道:“贤弟有这个准备就好,一些流民,杀了也就杀了。不过贤弟所言的免除赋税一说,恐怕不妥,朝廷若是知道了,对贤弟将来的仕途,危害甚多啊!”
陈烛这一点说的没错,朝廷的赋税不是地方官吏说免就能免的,纵然秦天德有秦桧这么一个权倾朝野的叔父,可依然容易被人诟病,埋下祸根。
秦天德嘿嘿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哥哥,那只不过是小弟随口说说罢了,我倒要看看将来谁敢不缴纳赋税,小弟县衙内的刀锋,可都锋利的很呢!”
无耻啊无耻,众目睽睽之下说过的话,转眼间就敢全盘否认,而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惭愧,难怪会是秦桧的侄儿啊!
这是陈烛以及周边听到二人谈话的所有人共同的心声,但正是这样极度无耻又有强硬靠山的人,才是最可怕,最不能惹的!
一旁的陆游和周必大同样听到了秦天德与陈烛的对话,也从众人的眼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二人对视一眼,眼均露出不为外人所察的笑意。
若是放在以前,陆游真的会以为秦天德的这番说话出自本心,肯定会跟他大吵起来,可是如今知道了秦天德计划的他,已经明白秦天德适才所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有关流民的事情,是他们像秦天德提出来的,只不过是由于今夏防住了汛情,所以荒芜的土地较多,需要吸引流落在各地的百姓前来租种。
而且如今淮阴已经开始在慢慢的恢复元气,很多工作都需要人手,而淮阴本地的百姓,实在是太少了,就因为连年遭受金兵骚扰加上洪水泛滥,好多人都流亡在外了。
不久前他们主政淮阴的三人组跟秦天德提出此事后,秦天德拍着胸脯说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吸引大批无家可归的百姓到来,如今看来指的就是今日。
至于说免除赋税一事,对于长期从秦天德手里克扣钱银的陆游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赋税肯定是会免了的,但是该给朝廷缴纳的一分不能少,这里面的差额只要秦天德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再摆一场酒宴就出来了!
这是陆游的想法,而周必大考虑的则是一旦淮阴的人口增加,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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