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恢复了平和的秦天德推开了拉着自己的陆游和岳雷,缓步来到时顺身边,蹲下身,看着额头青紫嘴角挂着鲜血的时顺,沉声问道:“你说你爹是时迁,本官问你,你爹有何本事,在宋江的手下担任何职?”
秦天德变脸之快给时顺带来了太大的心里压力,闯荡江湖这么久来,他太清楚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伙,一般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当即老老实实的说道:
“大人,先父时迁字长,听说当年在宋江的手下只不过是一个小头领,并不怎么受重用,没有,没有什么本事。。。”说到这里,时顺的眼珠转了一下,可是看到秦天德瞪圆了双眼,连忙改口,“先父就是轻功好,飞檐走壁,穿墙绕梁,顺手,顺手牵羊什么的不在话下。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啊,没有半点欺瞒大人!”
秦天德不置可否,思忖了片刻又问道:“你的本事是跟你爹学的么?”
他之前已经从岳雷口得知,岳雷为了捉拿时顺,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就是因为时顺轻功太好,几次被他逃脱,要不是今日黄昏从胡铨那里讨来注意,用渔网网住了时顺,估计现在还抓不住他。
“大人英明,小人的本事都是先父所传,小人愚钝只得皮毛,求大人开恩。。。”
秦天德一摆手打断了时顺的讨饶,再次问道:“你爹最后是怎么从官兵手逃脱的,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时顺愣了一下,想不明白秦天德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再说谎话,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先父当年跟着宋江那伙贼人造反,后来战败被围,降了当时的海州知州张叔夜。先父当年因为。。。一直遭受排挤不受重用,所以在降了之后心生倦意,就只身离去了,一直隐姓埋名直至病故。”
时顺所说的这些倒也大体符合史书有关宋江等人造反的记载,秦天德此刻已经有些信了。虽说历史上有关宋江等人事迹的记载有不少冲突的地方,不过确实有一种说法跟时顺所说的相似。
至于说时迁遭受排挤不受重用,这个很容易理解。古人对于那种鸡鸣狗盗之徒向来是痛恨万分的,要不然施耐庵写《水浒传》的时候,也不会把叛徒白胜、小偷时迁还有盗马贼段景住排在倒数后三位了。
“唉。”秦天德叹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带着些唏嘘的口气,“你爹可惜了,白白浪费了一身好功夫。”
时顺听得迷糊,不由得开口问道:“大人,您说什么?”
秦天德此刻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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