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问题。再者说了,即便能够救出,又该如何安置?岂不更加增添了秦桧的杀念,到时候恐怕连他钱塘秦氏一门都难以幸免。
银瓶,你不要再想太多了,老夫这就派人分别前往钱塘和淮阴,将你家人全部接来府,然后在妥善安置,至于秦天德,你就忘记了吧。”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始终不肯对我吐露心思,反而百般狡辩了,看来胡师爷说的没错,他不信任所有人是对的。”岳银瓶喃喃的说道,脸上露出了决绝之色,“韩世伯,侄女求您一件事情,请您按照秦天德的安排,将侄女的家人送至泉州,侄女告辞了!”
“站住,你要去哪儿?”韩世忠骤然起身,紧盯着已经转过身去的岳银瓶。
岳银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韩世忠,露出一个略带凄惨的笑容:“世伯,你不信他,我信他,我这就潜入秦府,将他救出。如果失败,我也就陪他一起去了。”
“混账!”韩世忠勃然大怒,猛地一拍身边的桌案,“岳银瓶,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你可还记得令尊是如何被冤死的么!”
岳银瓶身形一颤,缓缓转过身来:“不劳世伯挂怀,杀父之仇银瓶永不敢忘。不过秦天德对银瓶有恩,银瓶亦对他有情,此次他身陷险境,可以说也是因银瓶所致,银瓶就用自己的性命来偿还于他!”
“你胡闹!”韩世忠刚才就看出岳银瓶对秦天德动了情,只不过刚才不方便点出,眼下听到岳银瓶居然直言不讳的亲口说出,怎能不心生恼怒?
看着岳银瓶一脸的决然以眼露出的坚定神色,韩世忠生生忍住了到了嘴边的喝骂,而是尽可能心平气和的说道:“银瓶啊,都说龙生龙凤生凤,秦桧的侄儿能使什么好东西?或许他的确如你所说,一直在处心积虑的算计着秦桧,可问题是,你真的了解他么?假如有朝一日他真的掀翻了秦桧,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秦桧?
你还年轻,见的世面也少,而他心思慎密城府极深,你被他花言巧语所骗并不奇怪,可是你要明白,他如果真的跟秦桧都是一类货色,那你为他而死,岂不可惜!”
“韩世伯,银瓶有眼有耳。虽然如你所说,银瓶年轻,见的世面少,可是银瓶却知道,一个肯背负骂名来为民做主的知县,一个肯自掏腰包来改善民生的知县,一定不会是秦桧一流!”说到这里,岳银瓶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又说道,“韩世伯,侄女只求你一件事,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将我的家人都送到泉州,银瓶拜谢了。”
说完这些话,岳银瓶彻底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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