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放过了自己,这已经足够了。
回到里仁坊的宅里,秦天德没有时间和岳银瓶详说太多,只是私下里安抚了一番格外紧张他的岳银瓶,又命人准备了厚礼,让牛二娃备车,赶往部桥东的都亭驿管。
说起来老天真的是很照顾她,完颜宏达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倒还真有所耳闻。此人虽然在历史上名不见经传,甚至根本没有再历史的长河留下痕迹,不过在淮阴的半坡林,他曾经和纥石烈大康聊了那么久的家常,从纥石烈大康口听过完颜宏达这个名字,也听过完颜宏达的几桩轶闻。
这个纥石烈大康抢了他大车贺礼,最终也没有寻回,给他造成了较大的损失,不过也算帮了他大忙,完颜迪古乃这几个字用女真语怎么说,也是从纥石烈大康口得知的。
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了,包括眼下接触金使都是他的计划,也是他从淮阴返回临安的目的之一。只不过都亭驿管内外有着太多的耳目,如果他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和理由,不但见不到金使,恐怕还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像现在多好,他能够公然接触金使完颜宏达,不论是赵构秦桧还是朝的大臣,谁都无法因此而质疑他什么,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里算计完颜宏达了,这不能不说是拜秦桧所赐,因祸得福了。
“呵呵,完颜兄乃是上国使臣,小小的误会,完颜兄怎么会跟秦某这样的小人物斤斤计较呢?”秦天德放下了手的茶杯,微笑着说道,仿佛上午殴打对方的不是他一样。
完颜宏达揉了揉自己的后脑,显然是记起了不堪回首的那一幕,怒声道:“斤斤计较?老身上的伤痛到现在都还没有退去,还小小的误会!”
秦天德侧了侧身,从衣袖抽出一沓银票,数出了十张,然后来到完颜宏达身边,放在了他旁边的桌案上:“秦某也知道完颜兄受委屈了,所以略备薄礼,还望完颜兄笑纳。”
完颜宏达斜着眼瞟了眼票面的金额,发觉每张都是百两的,估摸总共也就千两左右,再度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大金勇士没有见过钱么!要知道,你殴打使节,就相当于殴打我大金皇帝,罪大恶极。。。”
看着完颜宏达滔滔不绝的没完没了,秦天德淡淡一笑,打断了他的话:“这些是秦某打完颜兄第一下的赔偿,这些是第二下的,这些是第三下的,这些是第四下的。。。。。。这些是给完颜兄疗伤的,这些是给完颜兄压惊的。”
随着这些话,秦天德一连又数出了沓银票,每一沓都是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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