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路慢步往回走着。
“少爷,出了什么事情?小的怎么看您愁眉不展的?”在牛二娃的眼里,秦天德是那种无所不能的神人,从来不会被任何事情难住,更是从来没有见过秦天德眼前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天德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朝前走着。他如今何止是愁眉不展,在外人眼,简直就是心神不宁失魂落魄神无主,还没有走出五十步,就有几次险些被自己的双脚绊倒。
好在还有牛二娃,发觉秦天德的变化,连忙小心的将其搀扶住,二人跌跌撞撞的花费了两倍的时间,总算是回到了位于里仁坊的秦家宅院。
此处的管家秦福看到自家少爷如此模样,心担忧,快步带着一群下人将秦天德抬回了卧房,又安排人去请大夫给秦天德瞧病。
秦天德喊住了秦福,没有让他派人去请大夫,并且将伺候自己的丫鬟下人屏退,让牛二娃去西厢将岳银瓶找来,自己则是躺在床上,放下了床帏。
“狗官,你病了?找我做什么?怎么不请大夫?”从牛二娃口得知秦天德生病,岳银瓶来的很快,一进门就紧张的问道。
“二娃,你到门外把守,不许任何人进来。还有告诉管家秦福,让厨今晚坐一桌好菜。”秦天德将头从床帏探出,看到牛二娃从外面关上了房门,这才转向岳银瓶,“瓶儿,你上来。”
“你说什么!”岳银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天德,向后退了两步。
“我让你上床,你往后退,咳咳,退什么?”秦天德一脸的憔悴,言语间还不停的咳凑。
看着秦天德憔悴的模样,岳银瓶不禁有些心疼。她知道秦天德刚从秦桧府返回,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面对秦天德的这个要求,她实在是不能答应:“狗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秦天德瞟了眼窗外,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一闪即逝,然后又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瓶儿,你过来。”
这个笑容岳银瓶这辈都忘不掉,那是秦天德施展诡计又或者诡计得逞后的招牌,加上秦天德在露出笑容前谨慎的看了眼窗外,她当即明白过来。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可是秦天德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
岳银瓶慢慢来到床前,并没有按照秦天德要求钻入床帏,而是站在秦天德面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问道:“狗官,出什么事情了?”
秦天德的身形突然从床帏露出,伸开双臂一把抱住岳银瓶的肩膀向后一带,顺势将岳银瓶拖入了床帏之内。同时一个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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