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回到了西院岳雷的房,刚关好房门,岳银瓶就忍不住问道:“胡师爷,我记得你说上次狗官施法停雨是个巧合,那这回他说什么请天雷诛杀金兵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他真的会法术?”
胡铨找了张椅坐下后,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他绝对不会什么法术,如果他真有那本事,还至于如此小心防范,暗进行着他的计划么?”
岳雷给胡铨还有岳银瓶各倒上一杯茶水,自己坐在了岳银瓶旁边的椅上,看着胡铨问道:“先生,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您,您为什么会认为狗官与秦桧老贼不是一路,还说狗官想要算计老贼呢?”
胡铨愣了一下,将目光转向岳银瓶,看到岳银瓶微微的摇了摇头,便知道岳银瓶没有将怀疑告诉岳雷,于是说道:“岳雷,胡某只说一件事,如果秦天德真的跟秦桧一心,他早就将你们母杀掉,然后霸占了你姐,你们一家怎么可能平平安安到如今呢?”
“小雷,胡先生说的没错,你以后要多听胡先生的话。”岳银瓶也在一旁帮腔道,“胡先生,你说狗官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们吐露事情呢?难道他还怕我们会出卖他不成?”
胡铨捻了捻胡须,又看了眼门外,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的小心谨慎是没有错的。他心的计划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只不过胡某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你们一家也如此防范呢?按说你们一家跟老贼有着不同戴天的血仇,而且你二人之间的感情也很明了了,他没道理不相信你啊。”
“胡先生,你乱说什么呢!”岳银瓶脸色微红,有些不满的抱怨道,“谁跟狗官有感情!我是再跟你商量如何戳穿狗官的假面目,我们也好帮他一把,一同除掉秦桧那个奸贼!”
“呵呵,是胡某失言了。”胡铨似笑非笑的看着岳银瓶,也不点破,“岳姑娘说的是,胡某也想帮他一把,可是他死活不肯吐口,弄得胡某也不敢轻易帮忙,生怕会坏了他的计划。
他这么谨慎。。。不对,岳姑娘,他的事情,除了你我知道外,还有别的什么人知道么?”
虽然不知道胡铨的真实身份,可是这些日来胡铨的言行还有对岳雷的提点以及私下里对亡父的推崇,使得岳银瓶对胡铨产生了一种信任感。
如今胡铨专门问起此事,她略一犹豫,终于将韩世忠最先怀疑秦天德的事情告诉了胡铨。
胡铨听完了岳银瓶的讲述,猛地一拍大腿,幡然醒悟道:“胡某总算明白他为什么防着你了,就是因为良臣兄!”
韩世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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